“芸娘你出来,大姐给你煮了面。”
四海年纪尚小,说话的时候声音还是黏黏糊糊的。
对待她这么一个外来人,仍然投以最大的善意。
等芸娘洗漱完吃过早饭,阿月便带着信件回来了。
“哟!你这动作还挺快,昨天才说要买个厨娘回来,今日就寻到人了。”
阿月随口说了一句,走到石桌坐下。
“来信了?”
许一一走过去,阿月将信件递了出去。
“青山的船刚靠岸,他待会应该是要来这里吃东西的。”
阿月倒了杯水喝着,许一一指尖一挑,火漆碎裂。
薄如蝉翼的信纸上,林恪的字迹力透纸背。
浅浅的几句话。
“写的什么?”
阿月将茶杯放下,好奇地问着。
许一一将信递过去。
“线人回报赤鲨里有人监视过五福食馆?”
阿月说着,眉头顿时紧锁。
“你还得罪过赤鲨的人?”
许一一摇头,“我向来本分做事。”
“那他信里面说的怀疑是这个谢玉书是谁呀?”
许安阳突然开口,“我知道我知道!这个谢玉书呀,就是个弱书生,拐了一一姐她们的阿娘跑的那个人。”
“你们怎么好端端的说起他了?”
……
许一一转过头去:“没有小孩的事儿,赶紧去处理食材。”
许安阳撇了撇嘴。
【还说我是小孩,自己还不是一个样,就比我大了几个月而已。】
他不服气的想着,蹲坐在小凳子上杀鱼。
芸娘手足无措的蹲下。
“大总管你看我该干点什么?”
【大总管!?】
许安阳内心激动尖叫,想不到他也有被人叫做大总管的一天。
“那个什么……你先去洗青菜吧。”
许安阳清了清嗓子,环顾四周看了一眼。
考虑到芸娘不是他们这的人,担心上手处理鱼货处理的不好。
只能让她先洗点青菜了。
“所以你娘跟他私奔了,这个人是你娘的奸夫呀?”
阿月压低了声音。
许一一翻了个白眼,倒也没说错。
“估计是他,这老东西被我伤了脸之后,与仕途无缘,没想到兜兜转转最后去当海贼。”
世事难料,许一一也没想到。
“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去了赤鲨。”
她眉尾微挑,“前几天林大人还对赤鲨一无所知,今日就摸到消息了,动作还挺快。”
毕竟林恪还在养病,而尔尔开的药,喝下去之后昏昏沉沉的,至少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睡觉。
在这有限的时间里面,将对手的底细给摸清楚,也挺不容易的。
“现在的折冲府可没这种能人,我猜这应该是大人私下养的暗卫去调查的。”
阿月说着,用火折子将信纸给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