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他没说的是,身上莫名多了几道痕迹,虽说印子比较浅,但也能看出来是被人抽打过的。
这才是他会怀疑是有人谋害他的原因。
一想到那个人可能是许一一,他阿爹说不知道也能理解了。
到底是自己亲孙女呢。
多少还是要包庇一下的。
许一一随后跨过门槛,前脚刚踏入,一股浓烈的酒味便扑鼻而来。
她不禁微微皱眉,目光扫向老头。
只见他头凌乱,眼睛里还带着些未睡醒的惺忪。
身上那件旧布衫皱巴巴的,满是隔夜的酒气,怕是昨晚又一个人喝了不少酒。
“这是又喝了多少?一身的酒气……”
许一一无奈的开口,老路那么大年纪了还把酒当水来喝的。
劝了也不听。
“一点点……”
老路比了个手势,说话的语气带着几分心虚。
“我可没喝多,就是没洗澡而已。”
老路耸耸肩,将门给带上。
许一一无奈的摇头,将五渊抱到摇篮里边儿。
那老路看到五渊的小脸皱巴巴的还有些担忧。
“哟这老小是不是不舒服呀?看着怪难受的样子。”
老路巴巴的问着,语气带着关心。
“你离他远一点,他就不会不舒服了,一身的酒气也不知道洗洗干净。”
许一一再一次无奈,老路一听。
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老路阿公你快去洗澡,洗完澡吃早饭。”
四海吆喝一声,迫不及待地将小篮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卸在桌上。
献宝似的把里面用荷叶层层包裹着的虾饼跟大海碗装着的鸡汤馄饨一样样摆开。
刹那间,院子里香气四溢,鲜美的味道直往人鼻腔里钻。
老路本还残存着几分醉意,被这诱人香气一激。
肚子立马“咕噜咕噜”叫了起来,空空之感愈明显。
他瞧了瞧桌上的美食,又看看那张满是期待的小脸,不禁有些赧然,抬手挠挠头,转身快步走进里屋。
不一会儿,屋里便传来一阵忙碌的声响,阿公手脚麻利地收拾着杂乱的床铺,将散落在地的衣物捡起归整。
随后将地上的酒瓶给收拾出来,又翻找出干净衣裳进了盥洗室。
随后,“哗啦”一声,一身酒气被洗掉。
这才清清爽爽地坐下来,尝尝四海端回来的鸡汤馄饨。
前前后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
“老路阿公待会儿你教我跟师父一套新的拳法。”
四海托着肉嘟嘟的小脸坐在石凳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