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大祭司,一般完成神殿任务有没有什么奖励啊?”
白茹茹听了东门折月说了一大堆祭司应该做的事情。
她觉得这应该算是一个工作了。
如果在s城内,没有特殊情况,每天都要为月神祈福诵经。
然后每三天必须要完成一件神殿任务。
如果神殿遇攻击,必须要前来护卫神殿。
如果神殿有令,无论身在何地,必须迅赶回来,执行神殿的命令。
其他的都好说,每三天完成一件神殿任务,白茹茹觉得有点过分了。
这万一很危险怎么办。
“白祭司,我等奉神,不为福泽,不问前程,只求心与神辉同在!”
白茹茹极力地控制自己的表情,她听不懂东门折月说什么,但是大致意思应该是不求回报之类的话。
白茹茹又对着东门折月问道:“东门大祭司,那咱们祭司每个月有工资吗?”
“我之虔诚,无关得失,不问回报,心向神明,便是归途。”
白茹茹看了一眼东门折月神一般的绝美侧颜。
这一刻,她把东门折月完美的代入了她的黑心老板。
长得再帅,再好看,只要是老板,身上的魅力就荡然无存。
“东门大祭司果然品性高洁,我等自愧不如。”
白茹茹也说了一句套话。
她打算告退了。
难怪短短两天就能把司空玄青洗脑洗得变了一个人。
“白祭司,可在天珠上用精神力刻下月神经,这样,你转一圈天珠,便是对女神诵经祈福一次!可积攒福报!”
东门折月察觉到白茹茹有一点点的不高兴,于是对着白茹茹说了一个好处。
这刻月神经,必须要能打开月神经阅读才行。
整个祭司神殿只有他能够做到。
白茹茹瞬间就明白为啥司空玄青开始盘天珠了,感情这是在积攒功德。
“东门大祭司,咱们对月神不是应该要很虔诚吗?为啥不直接颂念月神经更好?”
白茹茹故作不解的问道。
她当然知道读书很累,一遍又一遍地读,嗓子都读哑!
“心诚不在声高,虔敬不在词繁。
月神经文,是神的旨意,不是用来炫耀的声响。
真正的侍奉,是藏于心、归于静,而非流于口舌、显于人前。
若只重高声颂念,却无半分敬畏之心,那与市井喧嚣何异?
我等侍奉月神,求的是心与神合,意与月同,不求人闻,但求神知。
安静,便是最诚的颂歌。”
“大祭司,我受教了,我想问一下,祭司是不是可以住在神殿里,这样可以更好地侍奉神灵。”
白茹茹没有再和东门折月争论。
因为这样对她也有好处,转一颗珠子和念完一本经书,傻子都知道哪个更轻松。
白茹茹觉得这月神殿这么大,她完全可以把酒店的房间退了。
要是住在这里,那可是省下一笔不菲的开销。
“当然可以,我会让我的祭司学徒东门颂帮你安排房间的。”
其实正常情况下,不是谁都有资格能住在月神殿的。
就算能住在月神殿,也很难能有单独的房间。
但是很显然,在东门折月心目中,白茹茹肯定有这样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