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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Yeнua2 c ōм（第2页）

他走过去。

“继续看。”他说。

她抬头看他一眼，又看看那些水母，不知道该不该动。

他站在她旁边，没走。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转回去，继续看水母。但不出声了，也不贴着玻璃了。

——

下午茶是在海洋馆旁边的甜品店。

她坐在窗边，面前摆着一份小蛋糕。

她低着头，用小勺子舀了一小块，放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一点，慢慢嚼着。奶油沾在嘴角，她没现，又舀了一勺。

他视线落在她鼓起来的腮帮子上。

她忽然抬头，对上他的目光。愣了一下，又低下头去。

他没说话，只是看她的目光深了几分。

她低下头，继续吃。这回吃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不敢再弄出什么动静。

但那鼓起来的腮帮子，还是鼓着。

——

晚上他洗完澡出来，她已经缩成一团睡着了。背对着他，被子裹到下巴，只露出后脑勺和一截后颈。

他本来想抽根烟，但没动。

就站在床边，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她身上。

她睡着的时候眉头是松开的，不像平时在他面前那副紧绷的样子。

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想起下午她吃蛋糕的样子。

他滚了滚喉结，盯着那嘴角看了两秒，低头亲了上去。

很轻。只是碰了一下。

奶油的味道早已不在了，但他舌尖还是扫过那个位置。

他直起身，在旁边站了会儿，拇指又蹭了蹭刚才亲过的地方。

大概是不舒服，她皱了皱眉，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

他想起刚才艹她的时候，她抓着他手臂，指甲陷进去，闷着声哼。这会儿倒是乖，一动不动，呼吸浅浅的。

他看了一会儿，坐到床边。

床垫陷下去一块，她无意识地往这边挪了挪，脸蹭到他身侧，不动了。

他低头看她。

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还一颤一颤的。鼻尖小小的，嘴唇有点干，上面那个小口子是刚才他咬的。有一颗小痣，长在眼角下面，他今天才现。

她忽然呓语了两声，听不清是什么，翻了个身，整个人往他这边拱。最后脸贴在他腿上，不动了。

他没动，垂眼看她贴在自己腿上的脸。

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把她散下来的头别到耳后。指腹蹭过她耳垂，软的，温的。

她没醒。

——

天还没亮，窗帘缝里透进一点光。她睡在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呼吸浅浅的。头散在他手臂上，有点痒。

他低头看她。

睡得很沉，睫毛安静地覆着，嘴唇微微张开一点。锁骨露出来，上面还有他昨晚留下的痕迹。胸口那片皮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