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那之前,还是先把手头这个因为愚蠢和贪婪而惹到自己头上的庄家,给彻底地、干净利落地摆平再说。
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几乎可以确定的全部答案之后,你缓缓地从那把破旧不堪的木椅上站起身。
你看着地上那两个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利用价值、精神彻底崩溃、散着恶臭、如同两堆令人作呕的垃圾的废物,脸上那最后一丝伪装的和煦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变得冰冷,而又无情,如同万载玄冰。
但你的理智,在瞬间做出了权衡。庄家毕竟是朝廷敕封的世袭土司,是夷民领,在本地根深蒂固,牵一而动全身。如果此刻直接将他们这两个重要人物杀死在这里,固然解气,但等于和整个庄家乃至其背后的夷民势力彻底撕破脸。虽然以你的能力和背后的力量,镇压他们并非难事,但必然会在西南掀起一场规模不小的内战,消耗朝廷本可用于外拓或展的资源、人力和时间。这不符合你此行调查“山神”事件、并寻找可能解决之道的根本目的,也与你“微服私访”、不欲大动干戈的初衷相悖。
庄家,更像是一个被长生骗局蛊惑、陷入疯狂的棋子(或者说可悲的受害者兼加害者),而非一切的核心。真正的核心,是蒙州的“山神”,是“神仙水”背后的秘密,是那些隐藏在幕后的黑手。
“小惩大诫,敲山震虎,或许是目前更合适的选择。”你心中瞬间有了决断。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对于这些胆敢将主意打到你头上,意图谋财害命,甚至觊觎曲香兰的蝼蚁,你自然要给予他们一个足以让他们在无尽的悔恨、痛苦和恐惧中度过余生,并且再也不敢对你有丝毫冒犯的深刻教训。同时,也要通过他们,向整个庄家,传递一个清晰无误、充满威慑的信号。
你,对着身后,那位正用一种混合了迷恋、崇拜与跃跃欲试的眼神望着你的、前任太平道坤字坛坛主,“尸香仙子”曲香兰,用一种不带丝毫感情、却蕴含着明确指令的语气,淡淡地吩咐道
“香兰。”
“给他们一点‘小礼物’。让他们,好好‘记住’今天。然后,我们走。”
虽然,你心中已经决定,暂时不去和这些盘踞在西南的夷民土司生大规模全面战争式的正面冲突。但必要的惩戒和威慑,必不可少。
“嘻嘻,遵命,我的夫君~”
听到你那充满了别样“温柔”与冷酷意味的命令,曲香兰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立刻就绽放出了一抹充满了残忍、兴奋、嗜血与妖冶的动人笑容。她似乎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然而,她并没有像你或庄学礼他们想象中的那样,直接用乌木簪里的剧毒毒针,将这两个废物瞬间了结——那太便宜他们了,也无法达到“铭记”和“传递信号”的目的。
她反而,笑盈盈地,如同一个准备送出心爱礼物的少女,伸出那两根如同青葱般白皙水嫩、涂抹着鲜红蔻丹的纤纤玉指,探向自己那身紧身苗服中间那道深邃不见底、充满了惊人诱惑的沟壑。在庄学礼和赵德政呆滞而恐惧的目光中,她极其自然地从那温软馥郁之处,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摸出了两根细如牛毛、长约寸许、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幽蓝黑色光泽的诡异毒针。针尖似乎还沾着一点她肌肤的温热与香气,但这场景只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她迈着猫一般优雅、慵懒而又无声无息的步伐,脸上挂着甜腻魅惑的笑容,缓缓地走到了那两个早已被你的手段吓得魂飞魄散、连求饶都忘记了的可怜虫面前。
她蹲下身子,裙摆曳地,沾染了污渍也毫不在意。她凑到他们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他们身上的恶臭,她却恍若未觉,吐气如兰,用一种甜腻酥骨到极点、却又让人不寒而栗的魅惑声音,娇笑着说道
“两位英雄好汉,刚才,陪我家夫君聊了这么久,真是辛苦你们了。”
“可惜,不能和你们‘深入快活’一番,真是扫了奴家的兴致呢……”
“不过,没关系。奴家这里,有两根,我们苗家祖传的、秘制的,可以帮助你们舒筋活血、强身健体、提神醒脑的‘神奇银针’。”
她将两根毒针在他们眼前晃了晃,蓝黑色的针尖闪烁着妖异的光。
“就当是,奴家,送给你们的,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小谢礼’吧。”
“希望你们,能‘喜欢’哦~”
然后,就在他们那充满了极致恐惧、绝望、瞳孔放大到几乎要爆裂的呆滞目光注视下——
曲香兰脸上的甜美笑容,陡然间,变得无比的狰狞、残忍,眼中寒光暴射!
她手腕轻轻一抖,动作快如闪电,却又带着一种残酷的精准!
“噗嗤!”
“噗嗤!”
两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可闻的、利物穿透皮肉的闷响!
那两根淬了独门毒药、细如牛毛的毒针,便如同两条择人而噬的致命毒蛇,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精准无比地,狠狠钉入了他们后腰尾椎骨上方、一个极其隐秘、连接着全身神经网络与运动中枢的关键穴位之中!针身几乎完全没入,只留下一点几乎看不见的尾端。
“啊——!!!”
“嗷——!!!”
两声不似人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嚎,瞬间划破了这寂静后院本就令人窒息的空气!声音之惨烈,仿佛灵魂被硬生生撕裂!
赵德政和那个独眼龙庄学礼的身体,如同被瞬间扔进滚油锅里的活鱼,又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的青蛙,在地上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痉挛、弹跳了起来!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挥舞,头颈后仰,眼珠凸出,喉咙里出“嗬嗬”的怪响。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千万根烧红钢针同时刺入骨髓、又像是有无数毒虫在神经里啃噬的剧痛、酸麻、灼热、冰冷交织的可怕感觉,瞬间就从尾椎骨那针孔处,如同爆炸般扩散,传遍了他们的全身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神经!这痛苦远他们之前经历的任何伤痛,甚至比溺水的窒息感更加折磨,直击灵魂深处!
更让他们惊恐欲绝的是,他们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短短不到三五个呼吸的时间之内,就完全地失去了所有的知觉与彻底控制!仿佛那两条腿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腰部以下,一片冰冷、麻木、空空荡荡!他们,变成了两个彻头彻尾、高位截瘫的废人!余生只能在床上或轮椅上度过,大小便失禁,生活不能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