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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完成收服(第2页)

这一个她闻所未闻,充满神秘力量的词汇,让她那本就已摇摇欲坠的脆弱世界观,再一次受到了如同十二级地震般的剧烈冲击!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偶然窥见神仙讨论长生与丹道的童子,每一个词都认识,连在一起却构成了完全无法理解的天书,而那天书所描述的世界,宏大、精密、冰冷,完全乎她最狂野的想象。

她看着你那充满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深邃与挺拔的背影。她的心中,那最后一丝将你视为自己“小儿子”的可笑念想,也在这一刻彻底动摇了,如同风中残烛的最后一点火星,在扑面而来的冰雨中,“嗤”地一声,熄灭了。

一个能谈论“跨越时空”、“文明周期”、“工业技术”的存在,一个拥有那种令山河变色的力量的存在,一个被那恐怖“蛮夷女鬼”称为“导师”、并奉若神明的存在……怎么可能是她那个出生就面临悲惨,需要她拼死送走的“儿子”?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般的眩晕,随之而来的不是释然,而是更深的恐惧与茫然——如果“他”不是仪儿,那仪儿去了哪里?

而就在她的内心正在进行着天人交战般的激烈斗争时,你缓缓转过身来。

你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你用一种仿佛可以看穿一切的平静眼神,微笑着看向了她。

“娘。”

你的声音虽然依旧充满“尊敬”,用的是这个身体原本的称呼,但那语气之中所蕴含的一股冰冷的疏离,仿佛在看待一个与自己早已不在同一个世界上的陌生人般的感觉,让姜氏的心猛地一颤!如同被冰冷的针刺穿。

“看我和伊芙琳聊的这些话题,”你的语气平淡,如同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每个字却都重若千钧,砸在姜氏的心头。“现在,你觉得,您的儿子,到底是什么?”

你微微停顿,让这个问题在她混乱的思绪中酵,然后才抛出了那个终极的、她一直逃避的质问:“或者说,就像我一开始所言——”

你的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她的灵魂深处:“我根本就不是您的儿子?”

你的每一个问题,都如同一把最锋利的、最冰冷的手术刀,狠狠地剖析着她那早已充满了矛盾与挣扎的脆弱内心!剥开那层自欺欺人的外壳,逼迫她去直面那个她不敢面对的血淋淋的真相。

“我的价值,岂止于教化万民,或者制造几件所谓的神器——这些在你看来已经是惊世骇俗的事情吗?”

你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充满了自嘲的笑意,那是对自我能力的无力,也是对自身所图之大的坦然。

“我很清楚,未来完全不是我能预料的,也许只是尽人事,听天命。”

“但是,我还在努力。”

“只图个心安罢了。”

然后,你的话锋直指那个造成这一切悲剧的根源,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实质上的仇敌:“现在,你觉得,那个靠着肮脏卑鄙的蚀心蛊,和我那可怜姐姐姜月那充满痛苦的精血,来维持那可笑‘复辟’春梦的愚蠢瑞王——”

你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蕴含着火山爆前般的恐怖压力,带着刻骨的寒意与不屑:

“他,配给我当爹,否?”

“轰——!!!!”

你这最后一句充满绝对蔑视与冰冷残酷、充满了无尽嘲讽的反问,如同一把最沉重、最无情、可以砸碎一切旧世界枷锁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姜氏那早已崩溃的旧世界观的最后一块碎片之上!

将她最后一点幻想、最后一点侥幸、最后一点基于血缘与伦常的软弱,彻底砸成了齑粉!

“配给我当爹,否?”

这短短的六个字,如同六道惊雷,在她灵魂深处炸响!

是啊,那个为了虚无缥缈的复辟,不惜用邪术控制、折磨亲生女儿、将儿子作为备用“继承者”、将她这个妻子视作工具与精血鼎炉的男人……那个冷酷、自私、残忍的姜衍……他配吗?

他凭什么配?

他有什么资格?

过往数十年被压抑的怨恨、被牺牲的痛苦、被折磨的绝望,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心中最后那堵名为“伦常”与“认命”的堤坝。与此同时,眼前这个“儿子”所展现出的力量、格局、以及那她无法完全理解却感到无比震撼的“事业”,与那个蜷缩在洞窟中、靠吸食自己和女儿精血苟延残喘的丑陋怪物,形成了何等鲜明、何等讽刺的对比!

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一个心怀文明存续的宏愿,一个只图一家一姓可笑的复辟。

一个目光投向星辰与万年之后的冰期,一个眼中只有江山与皇位。

她终于明白了。

她终于彻底地明白了。

她的“儿子”,早已经不是她的儿子了。

他是……是仙?是魔?是圣?是贤?她不知道,也无法定义。她只知道,他与她所熟悉、所忍受的那个世界,完全不同。他是来自另一个维度、另一种规则的存在,偶然(或者说必然)地落入了这具名为“杨仪”的躯壳之中。

而她过去所坚守的那一切可笑的世俗伦理与道德,在他那关系到整个文明存续的宏伟、神圣的事业面前,是何等的渺小!何等的可笑!何等的微不足道!

“我……我……”

她张了张嘴,却现喉咙干涩得不出任何声音。她想要说些什么——却现自己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她只是呆呆地看着你,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儿子”,看着这个她完全无法理解、却感到一种本能敬畏与臣服的“存在”。

她那充满震惊、迷茫、与一丝终于释然了的复杂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从她那双依旧美丽、却充满了憔悴的眼角,缓缓滑落。泪水滚烫,冲刷着她脸上的苍白,留下蜿蜒的痕迹。这泪水中有悲伤——为那个或许早已逝去的亲生骨肉;有恐惧——对未知与强大力量的恐惧;有茫然——对自身定位与未来的茫然;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沉重的、如释重负般的解脱。

长久以来,她一直活在双重身份的痛苦撕扯之中:一方面是无法割舍的母爱,另一方面是对姜衍暴行与这个家庭扭曲关系的清醒认知与憎恶。这两种力量将她撕扯得支离破碎。而现在,你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将她与这个“儿子”、与那个“王府”、与那段不堪的过去,做了最彻底的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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