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哈哈哈哈!”
“李彦!你看到了吗!”
“今天!你们全都要死!”
他如虎入羊群,仗着体内那丝精纯内力带来的度与力量,竟然在短短片刻之间,将十几个家丁尽数打翻在地,非死即伤!
同一时刻,户部侍郎府邸。
“奉旨!”
“户部侍郎张广恒,结党营私,贪墨军饷,罪大恶极!”
“陛下有旨,即刻查抄家产,阖府上下,尽数打入天牢!”
一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指挥使,面无表情地宣读着圣旨。他的身后,是数百名如狼似虎的锦衣卫!
张广恒穿着一身寝衣,呆呆地跪在地上,他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冤枉!冤枉啊!”
“陛下!臣冤枉啊!”
指挥使冷笑一声:“冤不冤枉,去了诏狱,跟老虎凳、辣椒水说吧!”
“给我抄!”锦衣卫们一拥而入,砸门声、器物破碎声、女眷的哭喊声、仆人的哀嚎声,交织成一曲末日的悲歌。
而此刻的乱葬岗上,李彦的脸上已经没了丝毫血色,他惊恐地看着如同魔……神一般的张文远。
“三位高手!”
“救救我!”
三名金风细雨楼的杀手,终于动了。其中一人,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张文远面前。他的弯刀,如同秋水般清澈,悄无声息地抹向张文远的咽喉。
张文远大惊!
他想躲,却骇然现,自己的身体根本跟不上对方的度!他那点可怜的“初学乍练”境界,在这位起码是“融会贯通”境界的玄阶杀手面前,处处都是破绽!
噗嗤!鲜血飞溅!
弯刀在他肩膀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剧痛袭来,张文远惨叫一声,身体踉跄后退。另外两名杀手,如同鬼魅般从两侧包抄而上。他们的弯刀,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不!!!”张文远绝望地嘶吼!
他体内的那丝内力,早已在刚才的屠杀中消耗殆尽!他被打回了原形,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住手!”
“刑部办案!”一声清冷的娇喝,如同惊雷炸响!张又冰带着一队精锐捕快,从黑暗中杀出!
“奉旨追缴大内失窃秘籍!反抗者格杀勿论!”金风细雨楼的三名杀手脸色一变,他们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舍弃了李彦,转身便要遁入黑暗。
但就在这场面最混乱的一刻,一道瘦小的身影,如同没有重量的落叶,悄无声息地飘到了已经半死的……不活的张文远身边。是哑奴!
她的那双充满惊恐与怯懦的大眼睛看着张文远。眼中满是“怜悯”与“不忍”。她伸出一只瘦弱的手。在张文远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能听见,如同蚊蚋般的声音。
轻轻“呜咽”了一句:“你家没了”
然后,她扛起张文远。身形几个闪烁,便彻底消失在了乱葬岗的深处。只留下了一脸错愕的张又冰和吓得屁滚尿流的李彦。以及一地的伤者,一地的狼藉。
你导演的大戏,一幕已经结束。
剧终,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