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我以后回去卖血,一定把做生意赔了的钱给你挣回来,你别离开我和柱子,也别离开这个家好不好?”男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真像是一个被抛弃的痴情男人。
谢蓉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自己,那些陌生人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无处可逃。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手心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女人结婚了,那就是生是男人的人,死是男人的鬼,你这种以前就是不守妇道,浸猪笼。”
突然冒出个男人,义愤填膺地看着谢蓉,好似看着仇人一般。
男人最是懂男人,知道怎么建立自己的战线。
一时间,谢蓉就这么被架在了原地,她感觉围着她的人群,对她充满了敌意和鄙夷,她一个劲儿地摇头,想要解释,但是那目光就像是刺刀一样,对着她,让她说不出话。
谢蓉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不出声音。
她用力挣扎着,但那两个男人像是铁钳一样紧紧钳制住她。
周围的人群议论纷纷,有些人摇头叹息,有些人则露出看热闹的表情。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朴素、看起来很憨厚的中年妇女站了出来。
“你们这样不对,人家姑娘明显不愿意,你们不能强迫她。”
中年妇女的话让谢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满是感激。
那两个男人见有人出来唱反调,脸色变得很难看。“这是我们家里的事,你少管闲事。”其中一个男人恶狠狠地说道。
中年妇女毫不畏惧,“什么家里的事?我看就是你们在欺负人家姑娘。”她的声音不大,但却坚定有力。
车厢里其他乘客也开始窃窃私语,有些人觉得中年妇女说得有道理。
列车员也皱着眉头再次走近,“到底怎么回事?如果真的是家庭纠纷,也得好好解决,不能这样强迫人。”
谢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不认识他们,他们就是想把我骗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满脸的惊恐。
两个男人不给谢蓉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拽着谢蓉就走了。
身后众人看着两人的背影,议论纷纷。
一时间,没一个人上前,都是出门在外,想着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列车员似乎对谢蓉的话有所动摇,但那两个男人表现得极为镇定,甚至开始大声争辩,试图用情绪掩盖真相。
他们一口咬定谢蓉是他们的家人,说她因为家庭矛盾才故意闹事,还指责她不懂事、不顾孩子和丈夫的感受。
这些话在车厢里引了更多议论,一些乘客露出了不以为然的神情,显然已经完全偏向了这两个男人。
谢蓉感到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那些陌生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割裂她的尊严,而她却无力反抗。
她的身体被牢牢控制住,每挣扎一下都换来更紧的钳制。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知道哭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