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果子连连点头,“我都听你的,就指望你帮我娶小花了!”
二人打车来到一中宿舍,找到了猴三儿,拉着他到了僻静地方。
张锋扬开门见山,问他事儿办得咋样。
猴三儿先把兑换的钱拿了出来,二百港纸加上五百外汇券,总共换回来两千冒头。
这个比例已经不低,外汇券再过两年就退出流通了,港纸很快也会贬值。
现在张锋扬手里现金过了一万块。
猴三儿说道,“老大,我找到了黑鱼和嘎子,他俩一听给钱盯梢,立刻眼都绿了,保证二十四小时盯紧了黄军。”
张锋扬又留下二百块活动经费,让他继续盯紧了空令幺和黄军。
然后二人直奔电信局营业厅,买了两台127的数字传呼机。
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下午,本来张锋扬还想回家一趟,看看水饺铺的进度,顺便再给点本金。
可时间紧迫,他临时又改了主意,打了个传呼把赵大力叫过来,直奔黑家峪而去。
车到村口的时候,正是夕阳落山,暗红色的晚霞仿佛给那古老的门楼子镀了一层金。
前途一片金黄,好兆头!
车停在远处,一阵敲门之后,三舅一人啃着杂粮饼子打开了院门。
麻果子一愣,“三舅,您咋不吃点热乎的,妗子回娘家了?”
三舅没好气道,“我不是怕你东西丢了吗,天刚擦黑就来守着了,你三妗子可不敢进这个门,怕坐大牢!”
麻果子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急忙拿出路上买的熟食和酒摆在桌上,让三舅一起来喝两杯。
毕竟是亲戚,他也不好得罪死了,要不然他妈知道了能抽死他。
现在正房也腾出来了,张锋扬仨人正好住得开。
东西厢房,就当成了库房,现在里面堆的都是昨天收的旧家具。
石桌上酒菜刚摆好,院门外就有了响动。
这声音好似有人在扒着门缝往里看,赵大力最先反应过来,拎起一根顶门杠子,就来到了门后。
下一刻他舌战春雷大吼一声,“谁在外面?”
张锋扬他们也扔下筷子,蹿了过来。
赵大力嗓门堪比汽车喇叭,只一嗓子外面就传来重物落地和惨叫声。
“哎呀妈啊,你们院里养了头叫驴?”
三舅上前打开院门,看清外面地上坐着一人,立刻吼道,“麻五子,你小子扒门缝干嘛,欠揍了是吧?”
外面这人张锋扬也人出来了,正是昨天卖筒子钱的那个中年汉子。
说起来那些筒子钱,张锋扬还没敲开看呢。
麻五子拍着屁股上的土,缓缓站起,一翻白眼道,“我就不能来串串门啊?”
这货是村里的闲汉,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几乎没人待见。
三舅也看他不顺眼,刚要赶人,张锋扬忽而说道。
“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呗,酒菜都是现成的!”
三舅一愣神,低声道,“小张,你叫他来家里干嘛,小心回头丢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