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外人看了,还以为他受了多大的冤枉,正在据理力争。
张锋扬、林月云一阵面面相觑,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这倒打一耙的本事如火纯情啊!
空主任完了飚,指着张锋扬和林月云道,“他们两个名义上是师生,可却深夜相会,行苟且之事,简直下流无耻道德败坏。。。。。。”
张锋扬看着空主任唾沫横飞的表演,忽然笑了,不是愤怒的笑,而是带着怜悯的冷笑。
他非但没有争辩,反而侧过身,对着门外王校长身后,恭敬地朗声说道。
“江老师看来今天只有请您作证,才能让我洗脱罪名!”
江教授抬手掀开雨衣上的兜帽,面色平静地走上前,他先对王校长点了点头,然后目光温和地看向林月云受伤的手臂,眉头微蹙。
最后,他才将目光投向满脸正气的空主任。
“空主任!”
江教授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让每个人都能听清,“我想,你是误会了。
张锋扬同学今晚冒雨来找林月云老师,是受我之托,有极其重要的事请她帮忙!
我和女儿就在楼下车里等张锋扬,他怎么可能做出其他的事情,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江教授目光如炬,扫了一眼房间里的情况,立刻就明白了当时的情景。
“一个孩子淋了雨,老师给他条毛巾擦擦,免得着凉耽误正事。
怎么到了空主任眼里,就成了苟且之事、道德败坏?我看是有些人以己度人吧!”
空主任虽说不是东山大学的,但也听过江教授大名,他瞬间明白这次自己是踢到了铁板。
“误、误会!天大的误会!”
他猛地一个激灵,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脸上的狰狞和正气瞬间褪去,换上了比哭还难看的、极度谄媚和惊恐的笑容。
腰也弯了下去,语无伦次地对着江教授和张锋扬、林月云连连鞠躬。
“江教授,您看这事儿闹的!我、我这也是为了维护学校纪律,责任心太重,看走了眼!
完全是误会!张同学,林老师,我向你们道歉!我检讨!我深刻检讨!”
这货说完竟然像是没事人一样,想要溜。
“等等!”
恰在此时,人群后面一个身穿雨衣的人抢前一步,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人掀开了雨衣,露出一张儒雅却威严的脸颊,正是今天开车的周时新。
空主任看到这张脸颊顿时一愣,转瞬间就开始点头哈腰,“周,周主任,您,您也来了!”
张锋扬心头一动,周主任?难道这个师兄是教委的?
周时新目光扫过空主任那张扭曲的脸颊。
他声音依旧平和,甚至没有一丝火气,像是一把冰冷的解剖刀。
“空令幺同志!你的问题,恐怕不是误会或者看走了眼这么简单吧!”
他顿了一下,“今晚,你滥用职权,私闯教职工宿舍,凭空污蔑,毁人名誉,面对调查,公然对抗,诬陷领导。
更严重的是,你的行为严重违反师德规范,按照规定我现在让你停职都不为过。
可现在高考在即,我也不想搞一言堂,你的问题我会记录在案,你就等着组织程序审查吧!”
空主任那张脸比吃了热翔都难看,然而他却不敢反驳半句,耷拉着脑袋灰溜溜的走了。
空荡荡的走廊里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与来的时候众星捧月天壤之别。
这货越走心里怒火越大,表情狰狞咬牙切齿,“周时新,你不就是个副主任嘛,老子的腰杆硬着呢,只要你们没有证据,谁也别想动老子一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