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健此刻想骂娘,可这个风口浪尖上,他也不好说别的,必须给高仓健一个满意态度才行。
“咳咳,今儿算我栽了,也别五十,五百的,我白健是要脸的,丢不起那个人。
东西一分不要,当我送给疯子师傅的玩意儿了。
另外,我手里有一部川崎七五零,听说仓健哥喜欢摩托,就送你了,当今天的赔罪,希望仓健哥高抬贵手,把这件事揭过去!”
高仓健眼睛一亮,他就喜欢大摩托,这算是投其所好了,说明白健会办事,给面儿。
那么这事只能就此为止。
啪,高仓健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好,痛快,这样算是盗窃豆腐两面光,就这么办吧!”
白健点头,先让玛丽莲把画原封装回盒子,他接过来,双手捧着,送到张锋扬面前。
他脸上带着赞赏的笑意道,“行,锋子师傅,你这个朋友我交了,东西收好,当我送你的小玩意儿!
回头我手里有了物件,还得麻烦你掌眼,到时候你可别推辞。”
张锋扬一笑,先接过东西,才说道,“我先谢谢了,白哥要是真有东西需要过眼,就派个人来这里传个口信儿,我随叫随到!”
白健颔,转身对高仓健道,“仓健哥,明儿我就让人把车送来,你让人去提也行,我就告辞了!”
出于礼貌,游戏室这边的众人也起身相送。
刚刚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白健忽而停下脚步,语气平淡脸上带笑,仿佛是在拉家常一样。
“瞧我这脑子,忘了件事儿!”
众人都停下脚步,等着他继续说。
张锋扬心里却颤了颤,难道他要提疤瘌三的事?
果真没猜错,白健略一停顿,又开口说道。
“勇子有个不成器的兄弟,绰号疤瘌三,我听说他前天在仓健哥的店里被帽子带走了,仓健哥您应该知道是谁点了他吧?”
高仓健表情平静,仿佛早就知道他有此问一样。
“疤瘌三这小子不懂规矩,从我店里砸小孩钱,我看在小波面儿上,就是收拾了他一顿。
正要放他走,就来人把他铐走了,我听说是犯了别的事和刀子有关。
人是从我店里带走的,可跟我也没一点关系,更没听说过谁点的他,怎么小波还想让我给个交代!”
“哥这话说的,他又不是你点的,给你要什么交代?”
白健语气有点不耐,“没事了,留步吧,我得赶着回去!”
恰在此时,张锋扬突然说道,“白哥,疤瘌三这小子忒不地道。
二十好几的大小伙子,竟然打着波哥的旗号砸小学生的钱。
波哥是做大事的人,这不是坏了他的名声吗?”
白健拍拍张锋扬肩头,“锋子你这话我也听别人说过,等回头这小子出来,我好好弄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好啦回见吧!”
大家都以为今天没事了,不曾想张锋扬又说话了。
“白哥,就疤瘌三那样的,您还打算捞他出来?这小子还抢我的银圆呢!”
这话明着听是告状,其实是巧妙地暴露矛盾,变相地洗脱嫌疑。
另外还有想探探他们是不是真要捞疤瘌三出来。
不等白健说话,勇子怒道,“这是我们自家事,用得着你这外人管闲事,毛没长齐呢,充什么大尾巴狼!”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声突然响起,让所有人心头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