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受伤了!”小白狐眼睛一亮,双手结印,口中吟诵着更加复杂的咒语。密室里的空气开始波动,那些贴在墙上的剪报突然无风自动,纸张飞舞,围绕着小白狐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纸漩涡。
“去!”小白狐一声轻喝,纸漩涡如同一个巨大的拳头,狠狠砸向黑影!
黑影被纸漩涡击中,身体瞬间被无数纸张包裹,出痛苦的嘶吼。纸张上的文字和图片仿佛活了过来,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似乎在吸收黑影的力量。
“快!它的力量在减弱!”“我”大喊道,再次冲了上去,工兵铲带着破风之声,连续不断地劈砍在被纸张包裹的黑影身上。
冬瓜也捡起地上的另一块石砖,跟着“我”一起攻击。
“嘭!嘭!嘭!”
连续的重击之下,包裹着黑影的纸团突然炸开,无数纸张四散飞舞。黑影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但它的身形变得更加虚幻,斗篷也破烂不堪,枯爪上的绿光也黯淡了许多。
它似乎终于感到了恐惧,出一声不甘的嘶吼,转身就想逃跑。
“想走?没那么容易!”小白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从怀中掏出那片千面人留下的苦楝子叶碎片。碎片在她手中散出耀眼的白光。
“以灵之名,缚!”
小白狐将碎片向前一推,白光化作一条光链,如同闪电般射向黑影,瞬间将它缠绕住。黑影拼命挣扎,出刺耳的尖啸,但光链越收越紧,不断吞噬着它的力量。
“吼——!”
黑影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咆哮,身体在白光中渐渐融化,最终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密室里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油灯的光芒重新稳定下来,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满地的狼藉和墙上的血迹。
“结束了?”冬瓜喘着气问,心脏还在狂跳。
“暂时……是的。”“我”捂着流血的肩膀,脸色有些苍白,“但这只是织命者的一个小喽啰。真正的危险还在后面。”
小白狐收起苦楝子叶碎片,碎片的光芒已经黯淡了不少。她走到墙边,捡起一张刚才被卷入纸漩涡的剪报。剪报上是那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的照片,照片上的小女孩嘴角有颗痣,笑得天真烂漫。
“严芯的执念未散……”小白狐低声念着碎片上的字,“这个小女孩,可能和严芯有什么关系。”
“我”走过去,看着剪报“十年前的失踪案……严芯当时可能还只是个孩子。难道她的家人或朋友也失踪了?”
冬瓜也凑了过来,他看着照片上的小女孩,突然觉得有些眼熟。他努力回忆着幻境中看到的那些“记忆碎片”,一个模糊的画面闪过脑海——一个小女孩在公园里放风筝,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的女人,女人的侧脸……和严芯照片上的侧脸有些相似!
“我想起来了!”冬瓜激动地说,“在幻境里,我看到一个黄色的记忆碎片,里面有个小女孩在放风筝,旁边的女人……可能就是年轻时候的严芯!”
“如果严芯认识这个失踪的小女孩,那她出现在苦楝子街,留下那些线索,就说得通了。”“我”眼神凝重,“她可能不是织命者的人,而是在暗中调查织命者,想找到失踪的小女孩!”
“那她现在在哪里?”冬瓜问。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但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青藤巷17号。那里可能有严芯留下的更多线索,也可能……藏着她本人。”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剪报,又看了一眼地上残留的黑影消散后留下的黑色污迹“织命者已经现我们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小白狐点点头,将剪报小心地收起来“走吧。去青藤巷。”
三人不再停留,互相搀扶着,快步离开了这个充满诡异和危险的密室。通道里,头灯的光束再次摇曳,这一次,他们的眼神中除了恐惧,更多了一份坚定。他们知道,前方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加深不可测的黑暗和挑战。而那个名叫严芯的失踪大学生,以及她背后隐藏的秘密,或许就是解开“织命者”谜团的关键。
通道尽头的密室和冬瓜“梦”中一模一样。石墙上贴满剪报,泛黄的纸片在头灯光束下微微颤抖。我走到墙边,拿起一张剪报——正是冬瓜记忆中那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
“十年前的失踪案。”我念出报道内容,“失踪地点苦楝子街文具店。”
冬瓜也拿起一张“这个大学生严芯,失踪前在苦楝子街书店打工。”
小白狐则走向那张破旧的木桌。桌子上的笔记本还在,翻开后,潦草的字迹记录着跟踪目标的信息
“七月十五日,目标出现,苦楝子街三号。”
“八月二日,跟踪至苦楝子街尾巷,失去踪迹。”
“九月十日,新目标,经常出入苦楝子街书店。”
最后一页的“他们来了,织命者……”被人用红笔圈了起来,旁边还有一行模糊的血字
镜城……命树……记忆之泉……
“镜城是什么地方?”冬瓜问。
小白狐指尖划过血字,苦楝子叶碎片突然烫“是织命者的老巢,命树生长的地方。守护灵说,千面人就是从那里逃出来的。”
我突然指向墙壁的角落。那里有一张被其他剪报覆盖的照片,露出一角——照片上是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背景是苦楝子街的老书店。
“严芯!不对,她怎么成了现代人?”冬瓜认出了照片上的人。
我小心翼翼地揭开覆盖的剪报,完整的照片露了出来。严芯站在书店门口,手里拿着一本书,嘴角带着浅浅的笑。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地址
青藤巷17号。
“这是她的地址?”冬瓜眼睛一亮。
“可能是她的旧居。”我把照片收进证物袋,“这是时空紊乱的结果,照片中的严芯也许是平行时空的另一个严芯穿越,也许是古代严芯的转世,我们得去一趟。”
密室尽头是一扇锈蚀的铁门,推开时出刺耳的吱呀声。三人闪身出来,现自己站在一栋废弃居民楼的地下室出口,外面是午后的老城区街道,行人寥寥,阳光却有些晃眼。“按地址走,青藤巷17号。”我掏出那张严芯的照片,指着背面的字迹,声音压得很低——刚才密室的打斗未必没惊动织命者的眼线。冬瓜扶着我受伤的肩膀,小白狐则警惕地扫视四周,苦楝子叶碎片在她口袋里微微烫,像是在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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