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冰剑透体而过,使者身体一僵,眼中充满不甘,缓缓倒下,身体化为黑烟消散。
“就剩你了。”严芯(小白狐)转身,冰剑指向为使者。
使者被困在光罩中,脸色铁青“岳博宇,你以为这‘定界印’能困我多久?等教主来了,你们都得死!”
“教主?”岳博宇眼神一沉,“他果然来了。”
话音刚落,祭坛上方突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呵呵……岳师侄,严小友,别来无恙啊。”
一个身穿血色长袍的老者从阴影中走出,他须皆白,脸上却没有一丝皱纹,眼神阴鸷如鹰,手中拄着一根镶嵌着骷髅头的拐杖。拐杖每落地一次,祭坛的石板就出一阵嗡鸣,暗红色的液体流动得更快了。
“红链教主!”严芯(小白狐)瞳孔骤缩——这就是红链的最高领,传说中活了近百年的老怪物!
红链教主瞥了一眼地上的两滩黑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两个废物,连两个小辈都收拾不了。岳师侄,你既然背叛了天衍宗,为何还要帮这严家丫头?难道你忘了,当年你父亲是怎么死的?”
岳博宇身体一震,握剑的手微微颤抖“我父亲的死,与严家无关!”
“无关?”教主嗤笑,“若不是严家死守‘锁魂鼎’,不肯交给天衍宗研究,你父亲怎会在抢夺鼎时被鼎中邪力反噬?岳师侄,你该恨严家才对!”
“住口!”岳博宇怒吼,金光剑再次出鞘,“我父亲是为了保护锁魂鼎不落入奸人之手才牺牲的!你休要挑拨离间!”
“奸人?”教主狂笑,“好一个‘奸人’!今日,老夫就让你亲眼看看,这锁魂鼎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猛地举起拐杖,骷髅头眼中射出两道红光,照在祭坛中央的地面上。石板突然裂开,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黑洞中,一尊三足两耳的青铜鼎缓缓升起——鼎身刻满了锁链状的符文,周身缠绕着浓郁的黑气,正是严家世代守护的锁魂鼎!
“这鼎中封印着上古邪魂,一旦释放,便能吞噬天地生灵,炼制不死之身!”教主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严小友,你以为你守的是神器?不,你守的是毁灭世界的钥匙!”
严芯(小白狐)如遭雷击——锁魂鼎……竟是邪器?那她世代守护的,岂不是一个笑话?
“博宇,这不是真的,对不对?”她看向岳博宇,眼中充满了慌乱。
岳博宇避开她的目光,脸色苍白“严芯,有些事……我以后再跟你解释。现在,我们必须阻止他!”
“阻止我?”教主冷笑,“晚了!”他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锁魂鼎上!
“嗡——!”
锁魂鼎剧烈震动,黑气暴涨,鼎口张开,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无数扭曲的人脸从黑气中浮现,出凄厉的尖啸,仿佛有无数冤魂要从鼎中冲出!
“血祭大阵,启!”教主嘶吼着,十二根石柱上的锁链突然绷直,尸体眼中射出红光,与锁魂鼎的黑气相连,形成一个巨大的血色阵法!
严芯和岳博宇瞬间被阵法笼罩,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体内的灵力不受控制地被吸向锁魂鼎!
“不好!他要用我们的灵力和神魂献祭!”岳博宇脸色大变,将金光剑插在地上,双手结印,“严芯,用你的玄冰诀冻结阵法节点!我来拖住他!”
“好!”严芯(小白狐)咬牙,体内寒气疯狂运转,双手按在地面上,“玄冰·万载冰封!”
冰层以惊人的度蔓延,覆盖了十二根石柱,试图冻结阵法节点。但血色阵法的力量太过强大,冰层刚接触到石柱,就被红光融化!
“没用的!”教主狂笑,拐杖一点,一道黑气射向严芯!
岳博宇瞳孔一缩,猛地扑到严芯身前,用身体挡住了黑气!
“噗!”黑气穿透了他的肩膀,留下一个焦黑的血洞,伤口处黑气缭绕,不断腐蚀着他的血肉!
“博宇!”严芯(小白狐)惊呼,扶住摇摇欲坠的岳博宇。
“别管我……”岳博宇咳出一口黑血,脸色惨白如纸,“快……破坏鼎身的符文……那是阵法的核心……”
严芯看着他肩膀上不断恶化的伤口,眼中泪水打转,却咬牙点头“好!你撑住!”
她转身,冰剑凝聚全身灵力,化作一道冰蓝色的长虹,直刺锁魂鼎上最醒目的一道锁链符文!
“找死!”教主怒吼,拐杖横扫,一道黑气鞭影抽向严芯后背!
严芯能感觉到身后的恶风,却没有回头——她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
就在黑气即将击中她的瞬间,岳博宇突然猛地推开她,自己迎向了黑气鞭影!
“噗嗤!”
黑气鞭影狠狠抽在岳博宇的后心,他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飞出,重重撞在石壁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白衣。
“博宇!!!”严芯(小白狐)目眦欲裂,冰剑终于刺中了锁魂鼎的符文!
“咔嚓!”
符文碎裂,锁魂鼎的震动瞬间减弱,血色阵法的光芒也暗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