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看不清根脚,连与人道的联系都若有若无,似乎……人道根本不知情一般。”
这就更奇怪了。
人皇位格本就是人道孕育而出。
与人道同气连枝,怎么可能人道会不知情?
三皇面面相觑,心中的疑惑更甚,却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们自然不知道,此刻的人道,正缩在人皇陵里,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早在苏魅觉醒人皇血脉的瞬间,人道就已经感应到了那股熟悉的血脉波动。
甚至感受到了那新生人皇位格中蕴含的潜力。
若是放在数千年前,它怕是早就欢呼雀跃。
主动降下气运,与那位新的人皇建立联系了。
可现在,它不敢。
它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能与帝辛平等合作的人道了。
经过数千年的“调教”。
它太清楚帝辛的性子了——
那是个说一不二的煞星。
自己如今就是他手中的棋子。
一举一动都得看他的脸色。
更何况,帝辛早就给它画了个大饼——
等新界建成,就让它去做新界的天道。
摆脱洪荒天道和鸿钧的束缚,真正做到自由自在。
有这种躺赢的好事,它傻了才会去搭理那个刚觉醒位格的小家伙。
用帝辛的话来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那不纯傻叉么?”
它可不想做傻叉。
当年帝辛能以凡人之躯硬生生杀出一条人皇路,那是因为他是帝辛。
是个万古难遇的疯批。
可眼前这个新生的人皇位格拥有者。
看起来就不是个能跟帝辛相提并论的狠角色。
跟着她折腾,有什么好下场?
万一惹得帝辛不高兴了。
别说去新界当天道了。
能不能保住自身都难说。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
人道在心里嘀咕着,想当年它跟着洪荒天道混。
没少受气。
后来跟着帝辛,虽然被吓得不轻。
但架不住这煞星给得多啊——
资源、权限、未来的承诺。
样样都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