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眉头皱得更紧,“孤的血脉,就只剩嬴政这一脉了啊……”
旁边的后土看着天穹上的虚影,早已惊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问道:“人皇,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帝辛瞥了她一眼。
没好气道:
“你问孤?孤问谁去?”
地道的意识也在一旁急道:
“这可是人皇位格啊!”
“不问你问谁?”
“整个洪荒,除了你,还有谁能与人皇位格扯上关系?”
“孤也不知道。”
帝辛摊了摊手,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孤从未留下过其他血脉”
“嬴政那小子是唯一的可能,可看这虚影的气息,绝不可能是他。”
“那会不会对吾等有所影响?”
地道的意识担忧地问道。
人皇位格再现,人道复苏在即。
这对地府来说,不知是福是祸。
帝辛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无所谓。管他是谁,只要不挡孤的路,随他去。”
“若是敢挡路,孤直接宰了就是。”
后土忍不住道:
“若他真能成就人皇,届时人族若是不认你,多少对吾等还是有点影响的吧?”
“毕竟人族的气运与地府息息相关。”
帝辛嗤笑一声:“他成不了。”
“为何?”后土不解。
“要想成就人皇,必须得到人道认可,能执掌人道。”
帝辛眼中闪过一丝傲然,“如今人道在孤手中,孤不点头,他想成人皇?做梦!”
他当年以凡人之躯,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与人道合道。
如今,人道权柄更是尽在自己之手岂是旁人轻易就能撼动的?
就算对方真有他的血脉,没有他的点头,也休想染指人皇之位。
就在帝辛与后土、地道议论之时。
天穹上的人皇虚影渐渐淡去,金色祥云也随之消散。
洪荒重新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异象从未生过。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洪荒边陲的山谷中,苏魅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她能感觉到体内多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温暖而威严。
让她有种想要号令天下的冲动。
“女儿,你没事吧?”
妲己连忙上前,扶住她的肩膀,眼中满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