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再次指向北方。
与此同时,法正率领的“听风阁”人马,如同无声的蛛网,在广汉、蜀郡的阴影中展开行动。
他们根据李严等人提供的线索,结合密探情报,精准锁定了数处疑似曹魏细作的藏匿点。
突袭、抓捕、审讯……雷霆手段之下,三名潜伏较深的细作落网,从其住处搜出更多密信、密码本、以及用于收买、煽动的财货。
口供迅汇集,一条自许都经汉中、关中,渗透入益州,借豪强不满煽动叛乱的链条,逐渐清晰。
叛乱如野火般燃起,却在昭武阁早有预备的强力扑击下,迅熄灭。
从第一份急报入成都,到最后一处较大规模叛军被剿灭,不过半月时间。
然而,平定叛乱只是开始。
真正的清洗,随之而来。
昭武阁出严厉诏令:所有参与叛乱之豪强,主犯夷三族,家产抄没,土地收归官有,按新政分与无地佃户、流民。
从犯视情节轻重,或斩,或徒刑,家产罚没大半。
所有与叛军有勾结、或平叛不力、态度暧昧之官吏,一律罢黜,永不录用,情节严重者下狱论罪。
成都城内,一场无声的肃清同步展开。
依据郭嘉、庞统拟定的名单,数百名官吏、士绅被“请”至昭武阁下属的监察司“问话”。
有人痛哭流涕,表示悔过;有人百般狡辩,终在确凿证据前哑口无言;也有人强硬对抗,旋即被剥夺一切,家产查抄,本人下狱。
菜市口接连数日血色不干。
叛李昌、张裕等人被公开处决,悬示众。
附逆之豪强子弟、贪官污吏,亦按律严惩。
昭武阁用最残酷的方式,向所有益州人宣告:新政不可逆,统治不容疑。
血腥之后,是迅的安抚与重建。
李严、董和带领的接管团队迅到位,放粮种,修复被毁房屋,重新登记户口田亩。
昭武阁宣布,叛乱各县,免赋一年,并拨专款兴修水利,抚恤战乱中受损的平民。
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了益州北部。
风暴过后,旧的豪强势力被连根拔起,土地大量收归官有,吏治为之一清。
百姓初时惊恐,但见昭武阁只惩豪强、不扰平民,且免赋修渠,实惠落在实处,恐慌渐去,观望中多了几分认同。
昭武阁内,刘昭翻阅着法正呈上的曹魏细作口供与物证,面色冷峻。
“果然是他。”庞统叹道。
“意料之中。”郭嘉语气平静,“借此叛乱,一可试探我虚实,二可消耗我实力,三可破坏我内部安定。手段不算高明,却足够毒辣。”
“正好。”刘昭合上卷宗,“将这些证据妥善保管。
将来与曹操对垒,这便是他干涉我内政、破坏汉室州郡安宁的铁证。
至于现在……”他望向窗外已恢复晴朗的天空,“益州的腐肉,剜去了一大块。该是长出新肌的时候了。”
新政的犁铧,在经历过血与火的淬炼后,将更深、更稳地犁入益州的土地。
阻碍并非消失,但经此一役,所有心怀异志者都明白了挑战昭武阁的代价。
巩固统治的道路,从来都铺满荆棘,而刘昭和他的昭武阁,正踩着这些荆棘,一步步走向更坚实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