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益气运合……紫金化龙……潜龙已跃于渊?”老道喃喃自语,声音干涩。
“张师弟啊张师弟,你这次……怕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天师道的气运……唉。”他摇摇头,身影一晃,已消失在山巅云雾之中。
东北,关中,长安城旧址附近,连绵的军营中。
一名身材魁伟、面庞棱角分明、散着浓烈羌胡气息的将领,正在校场督练骑兵。
他忽然心有所感,猛地抬头望向西南天空,眉头紧锁。
虽然相隔遥远,什么也看不见,但武者的灵觉,尤其是他这等血脉特异、已触摸到某种境界的强者,仍隐隐感到了一丝令他心悸的波动。
“将军?”身旁副将疑惑。
“……无事。”马腾收回目光,脸色却阴沉下来,“派人,再去汉中一趟,问问张鲁,到底出了何事,需要某家如何相助。”
他顿了顿,补充道,“告诉使者,条件,可以再谈。”
东南方向,江陵城外长江畔。
刘备正与诸葛亮、关羽等人巡视战后水寨,忽然心有所感,勒马望向西边天际。
诸葛亮羽扇轻摇,眉头微蹙:“主公,西南气运勃如龙,此乃益州有主之兆。
刘季玉暗弱,必不能为此象。看来取益州者,已根基稳固。”
刘备沉默片刻,抚须道:“刘昭此子,先定交州,再取益州,如今气运已成。
赤壁新胜,曹操北退,孙权据江夏,我等方得荆南喘息。若益州强邻在侧……”
诸葛亮颔:“此子非池中之物,当遣使通好,观其动向。
眼下曹操虽败,元气未伤,孙权虎视眈眈,不宜再树强敌。”
更遥远的北方,许都司空府,刚刚大败而回的曹操听完夏侯惇关于兖州屯田的禀报,正捻须沉吟。
堂下另一名谋士忽然躬身道:“明公,西南气运异动,恐有变数。”正是程昱。
曹操狭目微眯,寒光流转:“刘昭?有趣。
文若,往益州的使者再加一队。
传令校事府,不惜代价,我要知道刘昭麾下文武明细、兵力部署、粮秣屯聚之所!另,”
他指尖敲了敲案几,“以朝廷名义,诏褒奖刘昭平定益州之功,擢升其……为镇南将军,假节,督交、益二州军事。”
荀彧微微颔:“此诏一出,既示朝廷恩宠,亦可稍安其心。”
成都,祭礼完毕回城的车驾中。
郭嘉靠着车壁,脸色依旧苍白,却已缓过气来。
他对面坐着法正。
“奉孝方才似有所感?”法正递过一杯热茶。
郭嘉接过,指尖微颤:“气运交汇,瞒不过高人。
此刻,汉中、关中、荆州、许都……恐怕都已惊动。
主公根基初成,却也成了众矢之的。
张鲁必不甘心,求援之使恐已上路;马腾、韩遂会作壁上观还是会伸手?”
法正沉吟:“新政推行未久,益州内部尚需消化。
阳平关前线虽稳,然长期对峙,粮秣消耗巨大。此时若多方施压……”
“所以接下来,”郭嘉抿了口茶,眼中精光凝聚,“须得加快整合内部,同时……得让外面的人,不敢轻易伸手。”
他望向车窗外渐近的成都城门,“该让甘兴霸和严老将军,有所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