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能够腐蚀生机、扰乱心神的恶毒诅咒!
甘宁感受到那股袭来的阴冷邪力,非但不惧,反而狂笑一声:“魑魅魍魉,也敢挡路?!”
他猛地举起刘昭所赐的“星罡符”,体内《周天武道诀》修炼出的气血轰然爆,注入玉符之中!
嗡!
玉符骤然爆出璀璨的赤金色光芒,如同一个小太阳!
光芒照耀之处,那蔓延而来的黑气如同遇到克星,出“嗤嗤”的声响,瞬间冰雪消融,化为青烟消散!
不仅如此,受到甘宁气血和星罡符的引动,整个震蛮营上空,那凝聚的军阵煞气与百战意志,竟隐隐凝聚成一头模糊却无比凶戾的血色巨鳄虚影!
这军魂虚影张开巨口,出一声无声的咆哮,那股至阳至刚、杀伐决绝的兵戈煞气,如同狂风扫过,直接将两名邪降师周围凝聚的邪力场冲得七零八落!
“噗!”两名邪降师如遭重击,同时喷出一口乌黑的血液,手中的骨碗“咔嚓”碎裂,反噬之力让他们瞬间萎顿在地,眼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们的咒术,在如此凝聚的军魂煞气和蕴含星辰正气的玉符面前,不堪一击!
“不可能!”阮雄看得目瞪口呆,魂飞魄散。
“儿郎们!随我杀!”甘宁一马当先,手中长刀划出一道雪亮弧光,直接将一名试图抵抗的南蛮头领连人带武器劈成两半!
妖兽骑兵狠狠撞入叛军阵中,如同热刀切牛油,瞬间将松散的阵型撕得粉碎。
巨狼撕咬,野猪冲撞,蛮族勇士刀斧翻飞,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三十名巫族战士则如同鬼魅般散开,他们的攻击更加诡异。
有人口诵咒言,让范围内的叛军手脚软;有人挥手撒出磷火,点燃帐篷和辎重;
有人身形融入阴影,专挑军官头目下手,匕抹过,悄无声息。
叛军本就是乌合之众,全靠邪术和地利壮胆。
此刻邪术被破,面对如此凶神恶煞的对手,瞬间就崩溃了。
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擒贼先擒王!”甘宁目光锁定了中军大旗下的阮雄和那两个萎顿的邪降师,一拍座下那头格外雄壮的剑齿凶虎,如同离弦之箭直冲过去。
阮雄吓得肝胆俱裂,拔刀想拼死一搏。
甘宁长刀一绞,精铁打造的环刀应声而断,刀光再闪,阮雄那颗充满惊骇的头颅便冲天而起!
甘宁看也不看,刀锋指向那两个试图爬走的邪降师:“妖人,受死!”
刀光如匹练卷过,两颗戴着诡异头饰的头颅滚落在地,脸上还凝固着施法反噬的痛苦与临死的恐惧。
主将授,邪师伏诛,剩余的叛军更是土崩瓦解,跪地求饶者不计其数。
甘宁勒住凶虎,看着一片狼藉、尸横遍野的战场,以及那些瑟瑟抖的俘虏,扬刀大喝:
“恶已诛!胁从者,放下兵器,依《交州法典》论处!再有敢叛乱者,犹如此旗!”刀光一闪,叛军中军大旗应声而断!
雷霆之势,摧枯拉朽。九真叛乱,从爆到被平定,不过旬日之间。
消息传回,交州震动。
尤其是南部诸郡,那些原本还有些小心思的豪强土族,彻底熄了反抗的念头。
刘昭的刀,太快,太利!连南洋诡异的邪术,在震蛮营的兵锋面前都如同纸糊一般。
叛乱平息,接下来便是安抚。
刘昭并未一味杀戮,依法典处置了为者和顽固分子后,对大部分被裹挟的民众进行了赦免和教育。
同时,从龙编调拨粮种、农具,派遣懂得巫医的星宿卫成员,帮助九真郡百姓恢复生产,治疗因邪术残留可能带来的病患。
一手钢刀,一手怀柔,迅稳定了九真郡的局势。
经此一役,《交州法典》的威严深入南部人心,刘昭的统治根基,愈稳固。
而“震蛮营”甘宁之名,也伴随着妖兽骑兵与巫族战士的诡异强大,成为了交州南部乃至更遥远蛮荒之地的一个恐怖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