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醒了就赶紧干活,不然鞭子伺候!!”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拎起明安后已领,将人一甩就甩到了一块大石头前,鞭子狠狠抽向地面,溅起不少碎屑。
“这块石头归你了,今晚把他挖完。”
明安摔得浑身都疼,面前是类似于沧州山的那种山洞,但是又不完全一样。这洞里只有一盏盏昏暗的煤油灯。一群人机械般凿着墙壁。
他。。。他他他被绑架了?他又被绑架了?
“还不干活?!”络腮胡鞭子一甩,明安又跳了起来,双手同时伸向后背,想揉揉被抽疼的地方,可惜根本够不着,见络腮胡又举起鞭子,明安连忙拿起一旁的锄头,“干干干,我干,我干!”
锄头有些重,明安险些没被厥过去,络腮胡还在恶狠狠盯着,明安没办法只能使了吃奶的劲凿墙。
络腮胡一脸嫌弃“从哪找了这么个蠢货?”
“!”你才蠢,你全家都蠢!
你抓我打黑工,还要骂我蠢!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络腮胡凑近,明安正要笑脸儿相迎,屁股就一疼。络腮胡一把将明安按在石头上,连着几鞭子全抽在同一地方,柔软布料被抽开了口子,明安疯狂扭动身子。络腮胡死死按着,抽得更狠,直到明安哭出声。
旁边人没人敢看向这边,更没人同情明安,都在专注干自己的活,生怕殃及池鱼。只有一个比明安还要瘦小的人在偷偷往这边看。
“我错了!我错了。。。别打。”明安哽咽着。
商淮晏说不能软骨头,人要活得有骨气。
明安丝滑跪下,抱着络腮胡大腿,将肯定已经被抽破皮的屁股藏在身后:“大哥,我这就干活,我猛猛干!”
“你看你这么英明神武,别跟我这种小杂碎计较了呗,有失您的风度。”
络腮胡一愣,举鞭子的手一顿,小到只剩下一条缝隙的眼睛连眨几下:“我英明神武?”
明安点头如捣蒜:“您不光英明神武,还英俊非凡,您这张脸简直让我望尘莫及!”
“。。。。。。”
“。。。。。。”
“。。。。。。”
洞内所有人都同时停顿了一下,出奇的一致。不为别的,他们为人数十载,头一次听见如此昧良心的话。对着那张粗糙难看,张嘴还有口臭的脸,竟然能夸得下去?!
络腮胡爽了,又拎起明安放到一个小石头前:“你砸这个。”
明安没看石头,依旧盯着络腮胡看。
“还干什么?不想干活不可能!本来工期就紧。”
明安不情不愿拿起锄头,能怎么办,先见好就收。商淮晏,商淮晏,救命啊!!
我被抓来打黑工啦!!
商淮晏是快天亮醒的,一身僧袍湿了个透,他大口喘着粗气,好半天才从一堆被子下挣扎出来。环顾四周,屋内空无一人,明安应该已经去找白雾了。
“小没良心的。”
话是商淮晏说的,他也确实希望明安这么做,可当只剩下他一个人时,商淮晏心里还是难免有些难受。
宝华山上时,每一次被欺负到昏厥再醒来都是他一个人。没有人会守着他,没有人在乎他。
腹部依旧抽疼,商淮晏没有力气,勉强喝了点水。想着措辞,明安贸然去找白雾,肯定会引起怀疑,怕是明天白雾就要杀过来了。
他要怎么说,才能防止白雾把错怪到明安身上。
果然第二日白雾一大早就过来了,却与商淮晏想的不一样,白雾是笑着来的。
“薛辉那家伙还真是有本事,不光写文章厉害,竟然还会兵法。。。你怎么了?”
白雾快速上前,扶住脸色难看的商淮晏:“阿晏,你怎么在发抖?”
商淮晏摇头:“没事。”
“裘彪下的毒,提前发作了。”
白雾一愣:“那毒不是下给明安了吗?”
不对,不对,商淮晏那个时候就已经明安脑初长成了,怎么可能会让明安服毒,这毒。。。
“我操!你,你疯了?你就这么护着他?你知不知道你是谁,他是谁?!”
“我是谁?”商淮晏推开白雾,“我是明安的朋友,护着他点理所应当。”
“狗屁!”白雾气炸了,“那个明安呢?你都这个样子了,他不来跟前伺候你,跑哪去了?!”
白雾四下环顾,全然不知身后商淮晏的脸色更白了。
本就摇摇欲坠的人费力站起来:“你说什么?”
“明安,不是在你那吗?”《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