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不好意思。”商淮晏觉得明安脸皮实在是太薄了,就比如此时此刻一定是在说假话。他想直接脱他裤子,可山里这么冷,又怕冻着他小屁股蛋。
刚才打的时候一只手就能包裹住大半屁股。竟然是连肉最厚的位置都瘦的不行。
可明安其实真的不想解手,太监会少喝水,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好久没有放肆到大吃大喝了。
“我没有不好意思。”他回答,又盯着商淮晏看,“这里好冷,你光溜溜的头冷不冷?”
“。。。冷。”商淮晏逗他,“那你要怎么办?把狐裘给我?”
明安这小体格要是冻着了说不定要缠绵病榻,商淮晏当然不能要他的狐裘,可明安却解开了外衣,把薄如蝉翼又脏兮兮的外衣脱下来。
“我给你把头包上。”
商淮晏想拒绝,太脏了,他嫌恶心,当然不是嫌明安,只是纯字面意思。这外衣上面沾了血和土,以及狼的口水。这种东西围在他的头上,真的会让他生理不适。
可明安眼睛好亮。
因为无法解手就折腾这么一出,要是他再拒绝,怕是会哭的吧。
而且这是一番心意。这种情况下脱了外衣给他肯定是心里有他。
商淮晏脑子里天人交战,身体却早就凑过去了。
但他太高,明安够不到。
“你低一点嘛。”
怕他拒绝,都开始撒娇了。
商淮晏低头,等明安将那脏兮兮的东西给他裹了好几圈后。二人终于靠在一起。
明安屁股痛,地上又硬邦邦的,尤其胳膊上那几个血洞还在疼,让他不想委屈自己。
“你还冷不冷?”
“不冷。”
“你冷吧?这么大的风,你应当是冷的。”
想闭目养神的人睁开眼睛,又对上明安亮晶晶的目光,也发现这人鼻尖上的那颗小痣好像被蹭脏了,脸上又红又黑的像个脏脏包。
但嘴唇肉乎乎的,尤其是上嘴唇,很软很软的样子。
“商淮晏。”
被喊了一声才回神,他猛然发现刚才的心思有点跑偏,竟想的他在如此寒冷的环境还能生出些许燥热。
实在不该。
“怎么了?”
“你刚刚打我,我屁股疼。”说这话时明安也有些拿不准,不知道商淮晏对他的纵容到底到了哪步,“能不能坐你腿上?当然我其实是想为你取暖的,疼不疼的都不要紧。”
商淮晏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胳膊一搂,比他小好几圈的明安就到怀里了。整理了下狐裘,把人裹的更严实些。
狐裘抗风,睡一觉倒是不碍事。商淮晏哄着人睡觉,却还是逗了一嘴:“屁股疼就往人怀里扎,在宫里挨了贵妃罚的板子,难不成还要坐到贵妃腿上?”
“我说了我是在为你取暖。”明安不上套,“你刚刚发好大的火。。。”
“但我该骂。”画风急转,“商淮晏,以后我都不跑了,我错了,大错特错。”
还好被你救了一命。
商淮晏抱紧人。
不是明安的错,是他的错。《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