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看伤行吗?”
这是要看哪不言而喻。
明安小脸儿皱一起,快速摇头:“不行。”
“为什么?”
“我怕羞。”他一脸认真,“宫里奴才哪有不挨打的,我习惯了。”
“这没什么可习惯的。”商淮晏纠正他,“以后明安都不是奴才了。”
出了皇宫不给宫里的主子当奴才了,可他是被送给商淮晏的,他是商淮晏的奴才。而主子说的话听听就得了,不能认真。
想是这般想,说却不能这么说。明安努力表现出很感激的神色,就差掉两滴眼泪来表示心诚了。
“谢谢你。”
“谢谁?”
明安觉得他事真多。
“谢谢你,商淮晏。”
一个小插曲结束,已经快要一个时辰后了。三人继续赶路,而已经快把白天事忘了的白雾深深体会到了这小太监记仇。
晚上,林子里有猛兽,最好不要赶夜路。商淮晏带着明安下车放风。白雾生好了火,拍掉手上的灰道:“我去解手,顺便看看能不能打只野兔。”
说着就钻进了林子。
明安望着白雾离开的方向出神,思索两秒也朝那边跑去:“商淮晏,我也去解手!”
没听到商淮晏回答,明安已经跑远了。
白雾对着灌木丛创作,他武功好,耳力也好,而林子里常有猛兽,所以听到声音时并没有动。他想不管是什么,一会儿都得是火堆里烤的食物。
然后。。。
就。。。
“哎呦我操!”白雾摔得四仰八叉,眼冒金星,捂着屁股直叫唤,“哪个孙子暗算你爷爷。”
他还等着猛兽扑上来,结果是扑上来一脚。吃了一嘴杂草,边骂人边吐草。乌漆嘛黑的林子里他□□一凉,仿佛被毒蛇盯上了般。
左看右看,左看右看,终于瞧见了踹他进坑的罪魁祸首,只不过罪魁祸首吊着一只胳膊,另外一只手拎着不知从哪找过来的棍子。
“。。。。。。”
白雾哭丧着脸,怕了,连忙往下捂:“祖宗,这可不能打。”
“我我我,我错了,保证以后都不那么喊你了。”
眼看着那根棍子已经瞄准了他的裆部,白雾直冒汗,两只手放在耳边同时发誓,然后又快速捂着,生怕某个眼瞅着杀红眼的小东西真给他来一棒子。
他认识到错误了,非常真挚且真诚的认识到了!
“明安明安,真错了,你以后喊我小太监,喊我王八蛋,什么都行,饶我后代子孙一命!”
明安倒也不会真的蠢到对他动手,要是真的把白雾伤了,估计他的新主子舍弃的就是他了。
宫里十几年,最清楚的就是不要把主子的放纵当真的放纵,心情好时愿意哄上几句,心情不好了还不是随意打杀。
“你不要回去告状。”
明安冷着小脸儿煞有其事。跟着商淮晏两天他已经学会了狐假虎威,以及恃宠而骄。
在白雾再三保证下,明安扔了棍子。看着对方沾满杂草的上好绸缎,盘踞在心里的那口气终于散了。
明安虽然威胁了一番,但也不确定白雾会不会私下里告状。走一路想一路,如果商淮晏生气,他要哭成什么样才能让商淮晏心软。
从前在宫里护着他的老太监就说他长得好看,哭起来更好看,要是主子生气了必要时候哭一哭讨个心疼,说不定就能躲过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