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陆宁想起自己上次来时牧秋雨给自己的解释,了然放心。
她轻轻嗅了两下,在空气裏闻到了些熟悉的味道。
牧秋雨手心裏这些大概就是消炎去痛之类的药,的确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么想着,陆宁抬手就要接过牧秋雨给自己的药。
可牧秋雨接着却把手收了回来,表示:“这些东西只能经过我手才有效,别再乱动了,我喂你。”
陆宁想起自己上次喝的奶茶也并不是牧秋雨手把手喂得,心下奇怪。
她刚要开口,牧秋雨掌心却已经凑了过来。
少女的掌心干燥而温和,幽幽的散着一种花香。
陆宁始终不知道这花香是什么,只是心裏莫名的,生出了一丝欲望。
——为什么她不可以让牧秋雨拿手给自己喂药。
——她刚刚为了她都差点死了。
一点点欲望在陆宁心中扎根,接着疯了一样的长起来。
她理所当然,迎着牧秋雨的掌心凑了过去。
药片卷着掉进她的口腔,她唇吻在牧秋雨的掌心。
花香卷进鼻腔。
心跳狂飙。
陆宁喝过烈酒,搭讪过酒吧最好看的姑娘,在毕业典礼作为优秀毕业生致辞,可无论哪一次的刺激感受都让她从未有过现在这种感觉。
要死。
比喝醉了酒后还疯狂。
陆宁觉得自己一定是大难不死,高兴的神志不清了。
而就在她这样神志不清的把药都吃进去后,牧秋雨就很有分寸的收回了手。
她悄悄握紧掌心,将另一只手把水杯递给陆宁:“给。”
水杯面对面的折过两人的脸,陆宁恍然回神,好像想起了这个世界裏还有第二个人。
她完全是第一次做坏事的孩子心态,看着牧秋雨递过来的水杯,手忙脚乱,卷着舌头,含糊不清的对牧秋雨说了一句:“hiehie(谢谢)。”
待在舌头上的药已经开始在化了,浓重的苦味扯着人清醒。
陆宁趁药衣还没有在口中全化了,赶紧接过水,咕咚咕咚的将“它们”全都冲了下去。
真的很神奇。
温水送着药,陆宁感觉自己身体内在更加快的恢复。
只是额头还有点热。
分不清是在烧,还是单纯的热。
陆宁弄不清楚,牧秋雨严肃的声音也先她思绪一步:“以后不要这样干了。”
陆宁眨眨眼,觉得牧秋雨这话说的奇怪。
她跟这人天然的没有距离感,脱口而出:“你不应该觉得我做得对吗?”
“为什么?”牧秋雨反问陆宁。
她伸过手去收回了陆宁手裏的杯子,垂下的碎掩盖住她失去柔意的表情,连带着声音也没有上一秒听起来温和:“她不相信你,然后就被绑架了。你为了她,被男人打死了。”
“不值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