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是谁的人?”王济颤声问道。
为的一名抬箱大汉,猛地撕开身上的号衣,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嘿嘿一笑道:“王大人,这一路都在船舱里睡觉,没现船早就换了主人吗?爷爷乃是梁山水军头领——‘浪里白条’张顺是也!你那点真银子,早被我们送回大名府入库了!”
“梁山贼寇?!”
王济吓得魂飞魄散,指着李应尖叫道:“李应!你……你通匪!你勾结梁山劫皇纲!来人!快来人!给我杀了他!抢粮!”
岸上的三千禁军听到命令,正要一拥而上。
“谁敢动!”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只见粮车后面,转出一个如天神般的巨汉,手持双戒刀,威风凛凛。正是武松!
武松将一份文书高高举起,大声喝道:“王济假传圣旨,私吞赈灾银两,证据确凿!这是从他私宅搜出的密信!今日只诛恶,余者不论!谁敢助纣为虐,这便是下场!”
话音未落,武松手起刀落,将离得最近的一名禁军统领劈为两半。
那三千禁军本就是欺软怕硬的主,见主将被杀,又见梁山好汉如此神威,哪里还敢动弹?一个个面面相觑,兵器都拿捏不稳。
王济见势不妙,转身就往水里跳,想游到对岸逃命。
“哪里走!”
李应眼疾手快,右手往背后一摸,寒光一闪。
“嗖!”
一把飞刀如长了眼睛一般,直直插在王济的后心。
“呃……”
王济惨叫一声,扑通栽倒在水里,染红了一片河水,挣扎了几下便不动了。
“好飞刀!”武松赞道。
李应走上前,拔出飞刀,在王济的尸身上擦了擦血迹,朗声对周围的庄客和被震慑住的禁军说道:
“各位乡亲!我李应今日被贪官所逼,不得不反!这五十万石粮食,我一粒也不给狗朝廷!今日起,我李家庄举庄投奔水泊梁山,追随武大帅,替天行道!”
“愿随庄主!愿随大帅!”
庄客们齐声呐喊,声震云霄。那些禁军见大势已去,纷纷丢下兵器逃散。
武松看着这满码头的粮食和已经控制局面的梁山水军,心中大定。
“李兄,”武松改了称呼,拍着李应的肩膀笑道,“这下,咱们的‘钱袋子’算是鼓起来了。不过,那粮袋里装的……”
李应哈哈大笑,随手划开一个粮袋,只见流出来的全是黄沙和谷壳。
“大帅妙计,李某岂能不知?这上面的粮袋是装样子的,真正的粮食,昨夜就已经从后山小路运往水泊深处了!王济那狗官若是真把这堆沙子运回去,怕是蔡京能活剥了他!”
武松闻言,也是大笑不已。
经此一役,李应不仅归顺了武松,更带来了天文数字的财富和极为珍贵的粮食储备。
武松当即任命李应为梁山“钱粮总管”,掌管全军后勤与贸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