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师道哈哈大笑,将圣旨高高举起,“奉旨讨贼!传令下去,派一支精骑去六盘山‘搜剿残敌’,转一圈就回来,报个‘大捷’上去!其余主力,给老夫死死钉在延安府!这回咱们是奉旨守土,看谁还敢在背后指手画脚!”
“得令!”
校场之上,欢声雷动。西军将士们知道,那个要逼他们去送死的命令,终于废了!
……
千里之外,河北大名府。
留守司帅府内,武松正与军师闻焕章对弈。
“报——!”
时迁一脸喜色地冲了进来,“哥哥!大喜!东京传来消息,昏君被陈宗善吓破了胆,已经连三道金牌,令种师道严守西北,取消了东征梁山的旨意!如今朝堂之上,再无人敢提调西军之事!”
“啪!”
武松手中的黑子重重落在棋盘之上,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成了。”
武松长身而起,脸上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微笑,“这一局棋,咱们算是下活了。”
闻焕章轻摇羽扇,赞道:“大帅此计,可谓是鬼神莫测。一举解了梁山之围,保了西军忠良,还护住了西北百姓。更妙的是,那蔡京、童贯吃了这么个哑巴亏,却是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连个苦字都说不出。”
卢俊义在一旁也是感慨万千:“若是真与种师道那十万精锐对上,我梁山即便能胜,也必是元气大伤。如今兵不血刃,便化解了这场浩劫,大帅之谋,卢某拜服!”
武松摆了摆手,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逐渐消融的积雪,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
“这一仗虽然免了,但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武松沉声道,“朝廷这次吃了亏,虽然暂时不敢动西军,但对咱们的封锁只会更严。而且,那种师道因祸得福,必会全力抗击西夏。咱们虽然帮了他,但也意味着,将来若要取天下,这西军依旧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不过,那是后话了。”
武松转过身,眼中精光爆射,“如今外患已除,咱们终于腾出手来了。传令下去!”
众将齐声应诺。
“第一,大名府、曾头市及周边州县,即刻张贴招贤榜!无论出身,无论贵贱,只要有一技之长,皆可来投!我要在这河北之地,聚天下英才!”
“第二,令林冲、关胜、秦明、呼延灼、索五虎将,分赴各军,即刻开始练兵!我要把那些新招募的流民,练成比西军还要精锐的铁军!”
“第三,令汤隆、凌振扩建作坊,日夜赶造军械火炮!咱们要面对的,不仅是赵宋的禁军,将来或许还有更凶残的敌人!”
“得令!”
随着武松的一声令下,梁山这架庞大的战车,在短暂的危机之后,再次开足了马力,向着那个更为宏大的目标轰隆隆驶去。
正是:
借得胡风退汉兵,庙堂从此绝争鸣。
老帅解甲归边塞,壮士磨刀向帝京。
一着棋高天地阔,万家春暖鬼神惊。
且看河北招贤日,多少英雄甚至名。
毕竟梁山大兴招贤纳士之举,会有哪些英雄豪杰来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