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平冷笑一声,双枪并举,迎了上去。
两马相交,兵器碰撞,出一阵密集的“叮当”声。
这一交手,董平便觉张清的枪法虽然不错,但比起自己来,还差了些火候。不出二十回合,张清便显得有些力怯,枪法散乱,只有招架之功。
“哈哈哈哈!什么没羽箭,不过如此!”
董平心中大定,攻势更猛,双枪如狂风暴雨般压向张清,“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张清见董平逼得紧,虚晃一枪,拨马便走。
“哪里走!”
董平杀得兴起,哪里肯放?催开胯下战马,紧追不舍。
就在两人一前一后拉开约莫三丈距离时,张清突然将长枪挂在得胜钩上,右手看似随意地向腰间锦囊一探。
“着!”
一声轻喝。
董平只听得耳边“嗖”的一声锐响,那是空气被极撕裂的声音。
“不好!”
董平本能地一偏头。
“啪!”
一颗鹅卵石擦着他的耳根飞过,正打在他那凤翅紫金冠的护耳上。
虽然有着头盔保护,但那巨大的力道依然震得董平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瞬间麻木。
“好险!”董平惊出一身冷汗。
然而,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张清的手又是一挥。
“再着!”
这一颗石子来得更快、更刁钻,直奔战马的眼睛而去。
董平大惊,急忙挥动双枪去拨打。
“当!”
枪杆虽然碰到了石子,但那石子上附带的旋转力道极为诡异,竟然顺着枪杆滑了过去,“噗”的一声,正打在董平的手腕上。
“哎呀!”
董平只觉得手腕剧痛,仿佛骨头都被打裂了,左手的枪险些拿捏不住。
张清见状,拨转马头,重新杀回来,大笑道“董平!这便是你小看我飞石的下场!”
董平手腕受伤,不敢再战,急忙败归本阵。
梁山阵中,武松看得真切,面色微沉。
“好厉害的飞石。”旁边的林冲赞道,“这力道、准头,简直比强弩还要快三分。难怪绿林中人闻之色变。”
此时,又一员大将忍不住了。
“哥哥!这厮太猖狂!待俺秦明去会会他!”
“霹雳火”秦明性格火爆,见董平吃瘪,哪里按捺得住?不待武松答应,便舞动狼牙棒,吼叫着冲了出去。
“张清小儿!休要暗箭伤人!吃爷爷一棒!”
秦明声若巨雷,气势汹汹。
张清见来是个红脸大汉,也不慌张,勒住马,冷笑道“又来个送死的。”
秦明冲到近前,狼牙棒带着呼呼风声,当头砸下。
张清并不硬接,侧身避过,随后也不用枪,直接从锦囊中摸出一颗石子。
“看打!”
两马相错的一瞬间,张清手腕一抖。
秦明只看见眼前寒光一闪,下意识地闭眼低头。
“啪!”
那石子正打在秦明的红漆头盔上,打得火星四溅。秦明只觉得脑袋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闷棍,眼前金星乱冒,身子在马上晃了两晃,险些栽倒。
“好痛!”秦明捂着脑袋,拨马便跑。
“哈哈哈哈!”
张清在阵前纵马狂笑,“梁山草寇,不过如此!还有谁敢上来尝尝我这石子的滋味?”
他身后的龚旺、丁得孙也是齐声喝彩,东昌府守军士气大振。
梁山阵中,众将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