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被砸得趴在马鞍上,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若非他那匹战马也是良驹,这一击足以连人带马把他砸成肉泥。
“唏律律——”
战马吃痛狂奔,带着重伤的欧鹏冲出去十几丈远,才勉强稳住身形。
一回合。
仅仅一个照面。
武松脚未离镫,马未移动,便正面震退了魏定国,反手重创了欧鹏。
全场死寂。
只有那凛冽的山风,吹动着武松身后的猩红披风,出猎猎的声响。
“就这?”
武松缓缓直起腰身,将那把散着森森寒气的玄铁戒刀横在胸前,目光冷漠地扫过狼狈不堪的二人。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傲骨?这就是你们身为猛将的尊严?”
武松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讽刺与失望,“太轻了。你们的刀,太轻了;你们的命,也太轻了。”
“啊啊啊啊——!!”
魏定国被这番话彻底激怒了。作为一名曾经统领一州兵马的武将,他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武松!休要猖狂!刚才是我大意了!”
魏定国顾不得虎口剧痛,重新握紧神火刀,双腿猛夹马腹,再次起了冲锋。
“欧鹏兄弟!别让他喘息!攻他左右!”
远处的欧鹏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眼中也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知道,今日若不能杀了武松,他们必死无疑。
“杀!”
两人再次策马冲来。这一次,他们不再保留,拿出了压箱底的本事。
魏定国手中的神火刀舞成了一团红色的光影,那是他的成名绝技“烈火燎原”,刀势连绵不绝,如火如荼,专攻武松的上三路。
欧鹏则利用马术,围着武松飞旋转,手中的大滚刀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如同一只盘旋的秃鹫,寻找着武松的破绽,专攻下三路。
一时间,场中刀光剑影,尘土飞扬。
三人三马,战作一团。
面对两人的疯狂进攻,武松却依旧是一副闲庭信步的模样。
他手中的玄铁戒刀,既没有繁复的花招,也没有花哨的变化。
就是一个字——重!
还有一个字——硬!
任你刀法再精妙,任你身法再灵活,我自一刀破之!
“当!当!当!当!”
密集的撞击声如爆豆般响起。
每一次碰撞,魏定国和欧鹏都要承受巨大的反震之力。
魏定国的神火刀也是百炼精钢打造,但在那块天外玄铁面前,就像是遇到了克星。每一次对砍,神火刀的刀刃上就会崩出一个米粒大小的缺口。
五六个回合下来,那把曾经威震凌州的神火刀,竟然变得像把锯子一样,惨不忍睹。
“这就是你的神火刀?也不过如此!”
武松大笑一声,手中戒刀猛地一记横扫,名为“横扫千军”。
这一刀,没有丝毫花巧,就是仗着刀长、刀重、力大,横贯八方。
魏定国避无可避,只能举刀硬封。
“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