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吓得面如土色,连忙藏到了副将的身后。
他不满指责:“顾侯,你这是公然违抗大皇子殿下的命令吗?”
顾煜淡漠回答;“本候不敢,只不过,本候也不能无端端受下这冤枉气,不如麻烦褚将军再去请示大皇子殿下一趟,让他进宫去求皇上的一道口谕来搜我的永宁侯府?”
褚丝程眸光晦涩难看,他心里很清楚,眼下有护城军的弓箭手在暗处虎视眈眈,他想要硬闯永宁侯府是没那么容易了。
他思虑片刻这才开口:“好,末将即刻就派人去请示大皇子殿下,只不过在皇上的口谕没传过来之前,不如顾侯请末将入侯府喝杯茶?”
顾煜嘲讽打断:“本候的茶只给朋友喝,至于褚将军,想必应该有这个自知之明吧?”
褚丝程眼底登时闪过一抹怨毒,他心中忍不住暗骂,不过是个死瘸子,神奇什么?
待大皇子殿下那边拿来皇上口谕,你就铁定会背上通敌卖国的罪名,到时候,看你不露出仓皇狼狈的模样?
他再没迟疑,立刻派人赶去皇城司跟大皇子禀报。
此时,盛知岁已经带着人几乎搜遍了前院书房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却根本就没有寻到任何跟蛮夷有关的书信以及其他的东西。
这时候玲儿下意识说道:“夫人,会不会那些只是污蔑之词?不过是想要毁了咱们永宁侯府的名声?”
盛知岁凝眉看向她:“玲儿,既然皇城司的人都找上门来了,那么他们定然是有铁证,通敌卖国可不是小罪,但凡做实,整个永宁侯府轻则抄家,重则灭门!”
玲儿惊得浑身打了个激灵,立刻凝声仔细翻找起来。
盛知岁来来回回围着顾煜的书房转了几圈,忍不住询问聂欢:“如果是你,你会把最重要的东西藏在何处?”
聂欢毫不犹豫回答:“自然是又方便拿,又隐秘的地方!”
话音落下,她就在桌底下伸手敲了敲。
随着空洞的声音响起,盛知岁面上顿时露出喜色,她低声道:“竟然真的被你猜对了,桌底有暗格!”
她迅矮下了身子钻进去,将一个黑色的楠木盒给取了出来。
当她伸手要打开的时候,却被聂欢出声阻拦:“夫人,还是让属下来吧,万一这盒子有机关什么的,可别伤到您!”
盛知岁没想到聂欢会这么细心,顿时对她十分满意。
她也没逞强,就把盒子转交到了聂欢的手里。
待她打开,里面就放着几封书信,以及一份十分厚实的图册。
盛知岁顺手打开,就看到竟是北盛朝的兵部布防图。
再细看那些书信,全都是以顾煜口吻跟蛮夷新王私下做交易的始末。
她眼底登时闪过凛冽杀意,后背也忍不住渗出一层层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