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煜苦涩摇头:“这种皇宫秘辛,如何能往外传,实不相瞒,我这也是第一回见到这位窦太妃娘娘!”
盛知岁上前握住他的手:“夫君,我之所以把她给接回来,是有私心的,因为我怀疑你就是她被换走的孩子,你别忘了,那枚玉佩,上面刻着一个陆字,皇上亲口说,如果那个孩子活着,就是他的陆弟!”
饶是顾煜拥有强大的定力,此刻也不由得满心茫然。
他竟然会是皇子?
这个消息的冲击力简直是太强了!
他完全不能相信!
可是那枚玉佩又真实的揣在他的怀里,皇室信物,绝做不得假。
他用力闭了闭眼,很快将汹涌纷乱的情绪狠狠压下。
他哑声道:“岁岁,此事,只能你知我知,绝不能再让第三个人获悉内情,否则,咱们永宁侯府危矣!”
盛知岁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她面色凝重的开口:“等皇上派过来的人进了太妃的院子,那就更得谨言慎行,我晓的分寸!”
顾煜眉心也紧紧拧起,皇上非要把窦太妃的疯病治好,真是为她好吗?
还是说,当年那个被换走的孩子始终是他的一块心病,他想查出更多的内情?
毕竟他也是一个擅长猜忌的性子!
夫妇两人正陷入思索中的时候,外面传来飞落的禀报声:“回禀侯爷夫人,世子说是有急事求见!”
顾煜面色微沉,扬声叫他进来。
顾元快步走进屋内,噗通一声就跪在顾煜脚边道:“父亲,求求你把祖母接回侯府来吧?她被打了板子,伤的极重,黄寺那边天寒地冻,她老人家根本就受不住啊!”
顾煜凝眉看向他:“你可知她为何会被打板子?”
顾元摇摇头:“儿子,不知!”
顾煜幽冷开口:“因为她进宫找皇后娘娘挑拨是非,惹得皇上大怒,她这般生事,永宁侯府岂能再容她?”
顾元无法置信的反驳:“父亲,你身为当朝永宁侯,如何能带头大不孝,不管祖母做了多大的错事,可她终究是你的母亲啊,你就不怕明天上朝的时候,会被那些御史言官参奏?”
顾煜嘲讽睨着他:“本候何时怕过御史府的那些老倔头们?不过,世子既然这么孝顺,那现在就搬去皇寺伺候你祖母吧!”
顾元浑身僵住,他如何能离开永宁侯府呢?
他连忙说道:“父亲,是儿子失言,儿子的确孝顺祖母,可终归是隔着一辈,儿子还是恳求父亲能去把她接回府里,这样也能堵住外面那些悠悠众口!”
顾煜毫不犹豫打断:“没得商量,自现在起,你就带着你的妾室桑秋柔前去皇寺伺候你们的祖母!”
说完,他就拂袖返回屋内。
顾元被飞落赶走,顿时恨得双眸染满狰狞寒意。
他进了自己的院子,抬手就将满桌的茶碗全数都砸摔在地上。
桑秋柔从内室走出来,满脸担忧的询问:“你怎么那么大的脾气?难道侯爷没答应你的请求?他连自己的名声都不要了吗?”
顾元咬牙说道:“祖母没有说错,那就是个娶了媳妇不要亲娘的白眼狼,他简直狼心狗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