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意识看向顾元,希望他能出头帮腔。
顾元刚想说话,就被盛知岁给打断:“我记起来了,好像世子那边有空闲的院子,倒不如让两位表妹搬去你那边?”
顾元面色骤变,他如何能跟两位表姑同住在一个院子里面?
这两人明明是祖母安排给父亲的!
他下意识拒绝:“不合适,两位表姑身份贵重,如何能跟我这个小辈同住一处院子,这要是传出去,还以为我们永宁侯府不分尊卑呢!”
盛知岁无奈摊手:“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委屈两位妹妹先去皇寺那边陪伴老夫人几天,待我跟侯爷商议之后,再把你们接回来可好?”
裴清漪娇美的小脸上陡然闪过一抹不满,她这才刚到京城,就被安排住进皇寺,以后如何在京中贵女面前抬头做人?
她万万是不会去的!
思及此,她就只能退而求其次。
她看向裴婉如道:“既然表嫂都这么安排了,那我们就先住进客院?”
裴婉如连忙点了点头:“听大姐姐的!”
盛知岁命人将两人送进客院,就要返回自己的院子。
顾元却着急追上她道:“祖母命人送来消息,让你务必要照顾好两位表姑,她们的院子也尽快布置妥当,不能让河东裴氏挑了咱们永宁侯府的错处!”
盛知岁挑眉看向他:“世子自己的事情管好了吗?你伙同明驸马一起坑骗长平长公主,蒙蔽你父亲,你觉得他会轻飘飘揭过此事?”
顾元浑身一颤,下意识的感觉浑身的皮肉都泛起疼来。
他强撑着争辩:“我也是不知情的,我之前跟明驸马一起喝过酒,醒来之后明玉就在我的身边,我以为她就是那时候怀上的!”
盛知岁满脸鄙夷:“顾世子,就你这品行,也配做书院先生?”
顾元眼底恨意狰狞,但是却敢怒不敢言。
他如今实在是不敢得罪她,毕竟父亲正宠她如宝。
他只得垂眸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母亲教训的是,以后儿子定然会谨言慎行,恪守本分,改过自新!”
盛知岁才不相信他会改,他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狼崽子。
又狠又毒!
她再没理会他,径自快步离开。
顾元凝眉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杀意激烈翻涌。
这时候他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他下意识回头,就对上裴清漪那双带着轻蔑笑意的细长冷眸。
他连忙收敛了神色,恭敬的喊了一声:“清漪表姑!”
裴清漪懒洋洋说道:“就你这么一个小丫头把你跟姑母拿捏住了?我怎么就不信呢?”
顾元忍不住提醒:“清漪表姑,你千万不要轻敌,她看上去无害,实则诡诈非常!”
裴清漪下意识拧紧眉心,片刻才冷笑一声:“看来姑母也是好日子过久了,连手段也软了下来,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还能挤兑到皇寺去!”
顾元不动声色的询问:“难不成表姑还有更高的手段?”
裴清漪嘲讽扬起唇角:“她身为刚刚嫁到永宁侯府的新妇,如果传出不祥的污名会怎么样?”
顾元眼睛一亮,他急切回答:“当然祖母就能做主休了她,将她名正言顺的赶出我们永宁侯府!”
裴清漪眼底闪烁着恨意,她冷声说道:“一个贱丫头竟然还敢让我河东裴氏的长嫡女去住客院,她着实不配做永宁侯府的当家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