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元无法置信的看向她,这个蠢货,她还真是演戏上瘾了?
这个时候轮到她说话了?
她难道忘记她肚里揣的孩子爹是谁?
他毫不客气的提醒:“明玉,你何必动怒,若是你腹中的孩子有个什么闪失,本世子可不好跟明驸马交代!”
此话一语双关,顿时让明玉和明驸马面色都十分难看。
倒是长平长公主还蒙在鼓里,她难以容忍顾元对明玉的态度。
她忍不住呵斥:“你放肆,你既然知道明玉还怀着孩子,就不该这么气她!”
不知道是不是生气的缘故,明玉原本好端端的小脸,突然就一寸一寸的白了下去。
她下意识捂住肚子哀嚎:“哎吆,好疼,好疼啊!”
顾元都没有动作,明驸马却以极快的度冲到了她的面前,伸手用力环抱住她道:“玉儿,你怎么了?”
明玉眼泪簌簌落下,她哭着呜咽:“驸马哥哥,我肚子好疼,我怕是又流血了,快,快让医者前来!”
这次明驸马出门是带着医者的,他也担心明玉有个什么闪失,所以说服长公主将府医给带上。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公主府的府医立刻提着药箱来到明玉的面前。
只不过他诊脉之后,面色却变得凝重为难。
明驸马眼看着明玉疼的小脸煞白,已经完全按捺不住担心了。
他忍不住着急询问:“姑娘身体到底如何?你赶紧说啊!”
府医连忙回答:“请恕小的医术不精,姑娘原本就胎像不稳,此刻再动气,已经有流胎之兆了!”
明驸马惊得浑身僵住,片刻,他就听到明玉凄厉哀求:“驸马哥哥,你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求求你了,不要让我失去他!”
长平长公主看到兄妹两人抱在一起的场景,眼底就闪过一抹不悦。
但是又记起明驸马之前跟她说过,他之所以能入京参加考试,完全是凭着妹妹靠着做针线活挣银子的帮衬。
她拧了拧眉心,立刻将怀疑的念头全都打消。
她凝眉开口:“我记得之前阿玉坠马,是侯夫人靠着施针术帮着她稳住的胎气,倒不如再让她试试,毕竟也是她永宁侯府的血脉,将来这个孩子生出来,也是要叫她一声祖母的!”
盛知岁惊愕的瞪大眼睛,可别叫她祖母,她年纪还小呢。
不过面上,她倒也没有明着拒绝。
她下意识看向坐在身边的顾煜:“夫君,我可以帮她看看吗?”
顾煜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量力而行,也别太难为自己!”
他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就算明玉真的保不住胎,也跟她没有半点的关系。
盛知岁快步来到明玉的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道:“还疼的很厉害吗?”
明玉重重点头:“对,就像是被针扎,锥心刺骨!”
盛知岁无奈叹息:“明白了,你若是见红,我倒是给你施针止血,然而这回显然不是,须得内服汤药方可止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