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顾元像是等不及了,他大声说道:“父亲,儿子着实有急事找你和母亲商量,请你快些开门!”
盛知岁倒也没想到他竟是死赖着不走了,她只能伸手推了推顾煜:“夫君,见他吧?若是耽误了大事可就不好了!”
顾煜拧了拧眉心,他越对顾元不喜。
他最好真的有事,不然,非得罚他抄写八百遍孝经不可、。
他起身整理衣裳,再为盛知岁整理妥当。
他操控着轮椅去开门,冷厉且阴沉的面容,险些把顾元给直接吓跪。
他下意识呼喊:“父亲!”
顾煜也不迎他进来,只哑声呵斥:“有话快说!”
不过是瞬间的功夫,顾元就已经看出顾煜神色间有些不对。
他的嘴唇竟是鲜艳的红色,甚至连他脖子上的皮肤是粉的。
青天白日的,他到底跟盛知岁在屋内做什么?
他心头忍不住升腾起戾气和不满,他死死握紧拳头,下意识就满目怒火的往顾煜身后望过去。
他心中忍不住咒骂,那个贱妇,竟然白天里都要勾引父亲!
她怎的这般不知廉耻?
顾煜猛然一声断喝:“你到底有事没事?”
顾元犹如兜头一盆凉水浇在了脑袋上,顷刻间就清醒过来。
他连忙恭敬将手中的帖子呈上去:“父亲,是长平公主府送来了请帖,说是明天的赛马大会邀请母亲前去参加!”
许是听到他提起了自己,盛知岁就从屋内慢慢走出来。
她刚刚跟顾煜闹腾了一阵子,整张俏脸越明艳耀眼。
顾元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几乎都要移不开。
作为自己曾经的未婚妻,他一直都知道她样貌不俗。
可这般又魅又欲的勾魂模样,他还是头回见到。
他竟是下意识咽了咽喉咙,藏在袖子里面的拳头也霍然握的死紧。
顾煜察觉到他的失态,立刻凝声呵斥:“顾元,你身为书院先生,怎的连半点规矩都不懂,见到你母亲,还不赶紧行礼?”
顾元面色登时复杂,父亲竟是逼着他叫她母亲。
可,她明明该是他的未婚妻啊!
那些盛家的万贯财富,都应当属于他!
顾元用力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心头堵得难受。
他咬了咬牙,将满腔的血腥狠狠咽了下去。
他暗暗誓,他定然要重新夺回那一切。
绝不能再让自己陷入被动,和屈辱之中!
他垂眸将满腹的怨念尽数压制,这才冲着盛知岁恭敬行礼:“儿子见过母亲,儿子此番前来,是因为长平长公主邀请母亲参加明天的赛马大会!”
盛知岁眨眨眼睛,她跟长平长公主并不熟啊。
怎会突然邀请她?
不过她心里也很清楚,这场赛马大会她根本就无法拒绝。
长平长公主是当朝皇帝的姑母,她在京中地位十分尊崇。
若是得罪了她,那可就真没好果子吃了。
她重活一世,是要好好过完这辈子的,可不能胡乱树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