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岁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是啊,还加上一个勋国公夫人,想必金光寺这场大戏会十分好看!”
玲儿听了她的话,忍不住就红了眼眶。
她悲戚开口:“没想到这永宁侯府竟然是虎狼之窝,早知道,咱们就不嫁了,留在盛家,也总比来这里强!”
盛知岁温声规劝:“玲儿莫哭,既来之,则安之,你家夫人我也不是省油的灯,岂能由着她们随意算计?”
玲儿倒是很好哄,她用手背用力擦了擦眼睛道:“奴婢明白,奴婢也会竭尽全力的保护你的!”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还有我!”
盛知岁诧异看过去,不是救回来的小可怜聂欢是谁?
玲儿快步走到她的面前呵斥:“谁准许你出来的?你身上的伤不是还没好利索?”
聂欢面上闪过一抹复杂,她低声道:“再躺下去,我骨头都要软了,我自小到大,就没有这般躺着过!”
玲儿忍不住向盛知岁告状:“夫人,你看她,这才躺了几天就受不住,她这般任性,岂不是践踏了咱们救她的好意?”
聂欢噗通一声跪在盛知岁面前道:“夫人,就让我到你身边保护吧,我实在是不想躺着了,我的伤也已经恢复,根本就不碍事的!”
说完,她还挽起自己的袖子,让盛知岁查看伤处。
盛知岁定睛细看,果然就现破损的疤痕已经愈合,隐隐有粉色的新柔长了出来。
她从荷包里面拿出一瓶药膏道:“这几天是不是痒的厉害?正在愈合期,千万别用手随便抓,涂上这去祛痕膏,就会好受些许!”
聂欢红着眼睛将药膏接在手里,她重重磕头:“聂欢愿意为夫人肝脑涂地,还请夫人莫要嫌弃!”
盛知岁伸手拉起她:“我不会嫌弃你,你我皆是孤女,我们该惺惺相惜才对!”
只一句话就触动了聂欢,她用力握紧拳头暗暗誓,这辈子,定要对眼前这位永宁侯府的侯夫人拼死相护。
快到下午的时候,顾老夫人那边就派人来催了。
盛知岁坐上马车,带着玲儿和聂欢一起前往金光寺。
到了寺庙,不但勋国公夫人到了,甚至她的女儿崔宁也跟着一起前来。
她看到盛知岁,眼底就闪过一抹嫌弃。
盛知岁毫不在意,她跟在顾老夫人身边,做好儿媳妇的本分。
既是祈福,少不得要在禅室虔诚念经。
盛知岁跪坐在蒲团上,面色端庄柔婉,竟是让人挑不出半点的错处。
待祈福结束,勋国公夫人甚至还夸了她几句。
顾老夫人含笑说道:“年轻人容易骄傲自满,崔姐姐可莫要再这般夸她,以免她翘尾巴!”
崔夫人客套开口:“做得好自然要夸的,不然,让她们没有奔头,那谁还稳妥做事?”
顾老夫人一副受教了的模样,她转头看向盛知岁:“还不谢谢勋国公夫人的夸赞?她能高看你,是你的荣幸!”
盛知岁虽然不明白眼前这两人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但是她却不会在这个时候惹怒她们。
她旋即垂眸乖顺的开口:“多谢勋国公夫人,虔诚祈福拜佛是知岁的本分!”
勋国公夫人笑着点了点头,这才说道:“想必知更堂的素斋应该做好了,咱们快些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