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撑着跪爬到顾煜脚边哀求:“侯爷,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怎么会做出谋害侯府主母的恶事呢?请你明察!”
顾煜冷冽开口:“飞鸢,给她用刑,看她还敢狡辩!”
飞鸢迅从手腕上褪下一条银色鞭子,直接朝着她的后背狠狠抽了下去。
“啊!”胡氏出凄厉惨叫,她在地上来回翻滚了两下,就扑到了盛知岁的脚边。
她泪流满面的开口:“侯夫人,你帮奴婢求求情,你应该很清楚,奴婢并没有要诅咒你啊!”
盛知岁惊得瑟缩倒退,她躲到顾煜背后道:“夫君,我怕!”
顾煜面色温和下来,他将她拽进怀里护着:“别怕,为夫给你撑腰,定然将这刁奴狠狠处置!”
他冲着飞鸢下令:“别浪费时间了,把她给拖走,乱棍打死!”
胡氏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她用力跪在地上磕头:“奴婢交代,奴婢是受了老夫人的命令将黑盒子塞到夫人枕头底下的啊!”
顾煜面色复杂难看,他冷声说道:“飞鸢,拖着她前去老夫人面前对峙!”
盛知岁俏脸陡然变得苍白,她委屈开口:“夫君,我到底哪里惹到了母亲,竟然让她不喜的要用这种方法算计我?”
顾煜眼底闪过一抹心疼,他也想不明白母亲为何非要针对盛知岁,让她做侯府主母难道不好吗?
只不过是从孙子媳妇,变成了儿媳妇罢了!
他温声安抚:“以后再也不会了,如果她不能容下你,我就将她送去顾家老宅!”
盛知岁连忙阻拦:“夫君不要,若是我刚进门你就把婆母给送走,那我就算有理也变没理了!”
顾煜明白她的担忧,他郑重开口:“我会看着办的,你先休息吧,不要再为这些烂事忧心了!”
盛知岁被玲儿扶回床榻,只觉得心情特别舒畅。
前世的时候,她被逼为妾,处处受桑秋柔和顾老夫人的欺凌,如今,她狠狠的报复回去。
看到他们那般狼狈的模样,她很开心。
她暗暗誓,一定要把顾煜给哄好,唯有他,才是她报仇并在侯府站稳脚跟的依仗。
她转头吩咐玲儿:“你去小厨房那边给侯爷熬些肉粥,他从老夫人院子里面回来,定然会饿!”
“是!”玲儿连忙领命离开。
盛知岁很快就睡着了,而她并不知道,福禄院内,母子之间正剑拔弩张。
顾老夫人看着跪在面前的胡氏,不满质问:“煜儿,你什么意思?你把你院子里面的婆子押到我面前做什么?”
顾煜面色淡漠的开口:“母亲,难道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
顾老夫人恼怒打断:“没有解释,你赶紧把她给带走,我要睡觉了!”
顾煜非但没走,甚至还看向胡氏:“既然老夫人不肯承认,那你来说!”
胡氏涕泪交加的开口:“老夫人,你救救奴婢啊,奴婢在侯府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眼睁睁看着奴婢被侯爷的人活活打死,奴婢就是听从了你的命令才将那扎了针的人偶盒子放到墨云居的!”
顾老夫人气的眼前一阵阵晕黑,她用力按住心口道:“你这个贱婢,竟敢胡乱攀咬,明明是你对主母不敬,想要害她,怎么能栽赃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