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月15日】周日|打卡第112天
【晨间数据站】:
排小便后体重:55。8okg(这个数据要维持到初三可能才更新了,因为我爸妈回来了,要大吃大喝几天,叫我起床不方便磨叽称重!几天后可能就胖成球了,哈哈哈~)
bmI:55。8o(1。62*1。62)≈21。41
|腰围:67cm|腹围:75cm|臀围:91cm|腰臀比:6791≈o。74
|左大腿围:m(这些数据2月13日重新更新过了!到大年初三才会重新更~)
【睡眠】:救命!头痛到凌晨三点睡不着,爬起来用吹风机吹脑袋,可能四点多才入睡,早上七点多就起来了!崩溃~
【心情】:我妈和我妈之间就是相爱相杀,她不怼我不快,我不回嘴活不了,好累,能量殆尽……
【人体水库蓄水量】:15oom1(今天吃多了好吃的,口渴,多喝水了!)
【“粑粑”国移民数据】:今日出境公民暂无
—————————————————
【今日三餐记】:进食时间:7:46—15:46《并没有遵循16+8法则啦~》
每天起床后,喝一杯温热的白开水
早餐进食时间:7:46—8:1o早餐:【自家面条,豌豆尖+面条+煎蛋1个】
食用方法:细嚼慢咽,感受肚子的腹胀感。先把巨老的豌豆尖吃掉,再吃一点点面,最后把煎蛋吃完
午餐进食时间:13:oo—13:36午餐:【清炒菠菜+虎皮青椒+香肠+酒米干饭+凉粉锅盔】
食用方法:细嚼慢咽,感受肚子的腹胀感。先吃了一些菠菜,再吃了一根虎皮青椒,接着慢慢把酒米干饭吃掉(豌豆+玉米+胡萝卜+腊肉+少许糯米+米饭)香惨了!其实我想加饭的,但害怕吃不下凉粉锅盔了,吃了一碗酒米干饭后,就赶紧把锅盔吃了!
插图(如果正文插图的话,需要满足在读人数达标+等级满足,所以目前只能在最后的评论区里面放一张图片!!!)
晚餐进食时间:18:42—19:15晚餐:【清炒油麦菜+香肠+酒米干饭】(不再吃东西和喝水了)
食用方法:细嚼慢咽,感受肚子的腹胀感。先吃一些油麦菜,再吃香肠搭配酒米干饭,最后把一碗酒米干饭吃完!好香~
插图(在下一章的最后评论区)
—————————————————
动感瞬间:
今天的运动还行!!!今天出门买除夕的菜,早上7点爬起来,一直忙到12点,下午1点才吃午饭,吃完午饭又着急忙慌地去市买东西,到家差不多3点左右了!确实挺累的~
—————————————————
【能量驿站】《人间浮瘦记》——陆沉星
周日啦!欢迎收看本周末尾特供──《人间浮“瘦”记》。这里没有我沐笙,只有每一个在体重秤上蹦过迪的你我他。我们将目光投向更广阔的“减肥战场”,看看那些和脂肪斗智斗勇的“战友”们,今天又上演了怎样可歌可泣(或哭笑不得)的故事。他们的肥肉,或许就是你的影子。
准备好对号入座,或者……幸灾乐祸了吗?
糖画这活儿,讲究的是“一勺定乾坤”。
腕子一抖,金黄的麦芽糖浆从勺边淌下来,在冰凉的石板上勾勾连连,眨眼间就变出龙凤呈祥、花鸟鱼虫。能把这门手艺玩明白的,整个老巷也就陆沉星一个——十七岁就跟着师父出摊,人长得纤细,手更稳,糖丝能从这头拉到那头,不断不散,围观的街坊都说:这丫头,手是糖做的吧?
那时候的陆沉星,站在三尺糖画台前,像一株迎着光的嫩竹,身板挺直,眼里全是蜜色的光。她最喜欢画星星,一勺糖落下去,手腕转三转,一颗亮晶晶的星星就趴在石板上,惹得小孩子们踮着脚喊:“星星!我要那颗星星!”
谁能想到,星星也有掉下来的时候。
二十岁那年,市里搞非遗展,陆沉星被挑中现场表演。她正低头画百鸟朝凤,旁边摊位的一个同行,也不知道是眼红还是手欠,假装路过,胳膊肘“不小心”撞翻了她的熬糖锅。滚烫的麦芽糖“哗啦”一下全泼在她右手上,当场燎起一串水泡,疼得她直抽冷气。
更绝的是,那人不但没道歉,还四处散播谣言:“就她那手艺,也敢出来现眼?听说她连熬糖火候都拿不准,糖画八成是偷师偷来的!”
展会黄了,手也伤了。伤好了之后,右手留下几道浅浅的疤,看着不碍事,可一捏糖勺,手就忍不住抖——不是生理的,是心理的。抖出来的糖画歪七扭八,像得了帕金森的老太太画的。
陆沉星把自己关进老巷的小出租屋里,把糖画工具一股脑塞进木箱,推进床底,再也不碰。
然后,她开始了漫长而壮烈的“甜食疗法”。
啥叫甜食疗法?就是心里苦,就往嘴里塞甜的,用糖分麻痹神经,用热量填充空虚。
桂花糕,一口气能炫三盒;蜜三刀,油汪汪甜腻腻,嚼着像在吃糖浆拌肥肉;奶油蛋糕,专挑植物奶油的那种,吃完糊一嘴,心里就不苦了。她每天的生活就是:醒了吃,吃了睡,睡醒继续吃,连水都懒得喝,全用奶茶和可乐代替。
半年下来,效果显着——那株迎着光的嫩竹,成功把自己养成了一棵扎根沙、枝繁叶茂的“糖画树”。体重秤从一百出头,一路狂奔,最后在19o斤的地方卡住了,不是卡住了,是秤爆了。
胖起来的陆沉星,生活全面升级为“困难模式”。弯腰捡个掉地上的遥控器,得扶着膝盖喘半天;以前合身的棉麻小褂,现在穿上去绷得紧紧的,扣子随时准备起义;右手上的疤痕被撑开,颜色反而更深了,捏筷子都费劲,更别提捏糖勺。
偶尔鼓足勇气走到巷口,看见小朋友们围在别的糖画摊前叽叽喳喳,她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嗖一下缩回去,躲到墙角偷偷看,心里又酸又涩,像嚼了半生不熟的山楂。
师父来过几次,每次都拎着一碗杂粮粥,坐在门口叹气。最后一次来,师父放下粥,拍了拍她肉嘟嘟的肩膀,说了句让她记了好几年的话:
“沉星啊,糖画这东西,拼的不是手巧,是心稳。腕稳身轻,人站得直,糖丝才飘得顺。你先把身子立起来,再谈手艺。不然,连糖勺都捏不稳,还画什么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