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跟着老大娘进了院子。
院子不大,种着几棵菜,角落里有一口水井。
老大娘从井里打了一桶水,舀了一瓢递给他。
叶安接过瓢,喝了几口。
水很凉,很甜。
老大娘看着他。
“小伙子,一个人出门?”
叶安点头。
“嗯。”
老大娘叹了口气。
“我儿子也像你这么大,出门好几年了,一直没回来。”
她擦了擦眼睛,“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叶安放下瓢。
“他会回来的。”
老大娘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叶安从怀里掏出几文钱,放在桌上,转身离开。
老大娘追出来,把钱塞回他手里。
“不用。一碗水而已。”
叶安看着手里的钱,收回去,点了点头,走出院子。
他继续往南走,太阳从头顶移到西边,光线开始变暗。
远处出现了一座城的轮廓。
城很大,城墙很高,城门上刻着三个字——“南渊城”。
他加快脚步,在天黑前进了城。
南渊城比天南城还大,街道宽阔,店铺林立。
街上行人很多,有走路的,有骑马的,还有驾着遁光的修士。
他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客栈很大,上下三层,门口挂着红灯笼。
掌柜是个中年人,给他开了二楼的一间房。
南渊城的夜晚很热闹。
街道两旁的灯笼一盏接一盏,把青石板路照得通亮。
叶安站在客栈窗前,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有卖糖葫芦的小贩推着车走过,有几个修士骑着高头大马从街心驰过,还有一群穿着华丽衣裳的年轻男女说笑着走进对面的酒楼。
他关上窗,躺回床上。
月光透过窗纸,在屋顶上投下一片朦胧的白。
他翻了个身,想着明天该往哪个方向走。
父亲说过,路在脚下,走到哪算哪。
可他走了这么久,见了这么多人,打了这么多场架,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第二天清晨,他下楼吃早饭。
客栈大堂里坐满了人,大多是赶路的商人和散修。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要了一碗面。
面还没端上来,门口走进来三个人。
为的是个中年女子,穿着一身紫色长裙,头高高挽起,插着一根金簪。
她面容姣好,眼神却很锐利,腰里挂着一把短剑。
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女子,都穿着蓝色劲装,腰里挂着长剑。
三人在叶安旁边的桌子坐下。
中年女子看了叶安一眼,目光在他腰间的剑上停了一下,又移开。
年轻女子压低声音。
“师叔,玄天宗的人昨晚在南门那边打了一架,伤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