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病毒进入血液。
哪怕什么都不做,也会让机体崩溃。
他没下令攻击。
也没让墨羽再靠近。
只是静静看着。
墨羽飞回肩头,羽毛边缘电光未散。它轻轻蹭了下陈夜的稻草脖颈,像是在传递某种信息——电流有用。能被吸收。
陈夜没回应。
但右眼紫光微微加深。
他记住了这个频率。
也记住了这辆车的位置。
技术员终于按下重启键。
屏幕黑了一秒。
再亮起时,恢复成原始波形图。
稻草人消失了。
他松了口气。
可心跳仍快。
他低头检查日志。
最后一帧截图还存着。
那张脸。
他犹豫三秒,选择删除。
删完,又觉得不对。
重进回收站,恢复文件。
再删。
反复两次。
最终锁死加密。
他重新校准天线角度,准备换频段继续作业。
手刚碰到旋钮——
屏幕一闪。
绿色波形再次扭曲。
这次更快。
直接拉伸成竖线。
交织为网格。
网格中央,浮现出两个点。
像眼睛。
纽扣眼。
技术员手僵住。
他慢慢抬头。
窗外。
风停了。
三百米外的屋顶上,稻草人依旧站着。
没动。
没靠近。
但那双纽扣眼,似乎比刚才更亮了。
墨羽站在陈夜左肩,双爪紧扣稻草纤维。羽毛上的电光仍未熄灭,一圈圈如呼吸般明灭。它盯着电磁车,喉咙里出极轻的“嘎”声。
陈夜右眼紫光扫过车身。
他在计算。
功率输出。
电流频率。
设备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