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另一边。
陈夜收回手。
黑雾从电缆中退回来。
汇入脚底网络。
他站着没动。
墨羽蹭了蹭他的稻草躯体。
出短促叫声。
“嘎。”
像是在笑。
陈夜开口。
声音很轻。
“他开始怀疑了。”
“下一步。”
“让他们自己动手。”
他抬起右手。
五指张开。
掌心向下。
黑雾再次渗入地面。
目标不是据点。
是城市东区所有电子终端。
屏幕。音箱。耳机。
只要是能声的。
都在标记中。
他等下一波爆。
等魂祭再次启动系统。
等他们自己打开门。
把恐惧送出来。
墨羽站在他肩上。
翅膀微微张开。
喉咙里有低频震动。
在充能。
准备下一次尖啸。
陈夜的眼睛。
幽光一闪。
街角。
一个流浪汉抬头。
他的蓝牙耳机突然响了。
声音沙哑。
“你猜对了。”
“不过。”
“内鬼是你自己的恐惧。”
他摘下耳机。
扔在地上。
用力踩碎。
可旁边便利店的音响。
又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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