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锁成型。
全域压制建立。
城市东区已被标记为禁地。
虽无公告。
但所有身处其中的生命都已感知到规则。
这里有主人。
他是唯一的恐惧源头。
也是唯一的规则制定者。
警笛声逼近至两百米外。
一辆巡逻车停下。
两名警察下车查看。
对讲机失灵。
手电筒灯光忽明忽暗。
他们望向街道尽头。
那里立着一根稻草桩。
风吹过。
它轻轻晃了一下。
警察a伸手掏枪。
手指刚碰到扳机。
耳边响起低语。
“你们的恐惧……是我的食物。”
他僵住。
瞳孔放大。
警察B抓住他手臂。
“怎么了?”
a没回答。
他的视线死死盯着稻草桩。
桩子表面的文字开始渗出血迹。
慢慢变成红色。
“进入者,献恐惧。”
B顺着看去。
也看到了血字。
他也听到了声音。
两人同时后退。
转身跑向警车。
引擎启动失败。
电瓶没电。
他们弃车而逃。
沿着来路狂奔。
直到冲出两公里。
信号恢复。
对讲机重新连接。
他们回头望。
那片区域笼罩在浓雾中。
路灯全部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