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恐惧值涌入体内。
度是之前的三倍。
陈夜闭眼感知。
每一颗跳动的心脏,每一次急促的喘息,每一步逃命的脚步,都化作能量冲进噬恐核心。
血色纹路微微烫。
枯骨茅刺轻微震颤。
有效。
比心理战更直接。
比低语更高效。
这是公开的威慑。
这是统治的开始。
他抬手。
五指张开。
黑雾翻涌,凝聚成数道稻草触须,在空中缓慢游动。
它们没有攻击谁。
只是漂浮。
巡视。
像某种存在正在看着你。
墨羽飞起。
绕行一圈。
双翼挥动,把黑雾推向更远街区。
所经之处,路灯忽明忽暗。
监控摄像头自动转向墙面,镜头朝内,不再对外。
仿佛在回避。
陈夜站着不动。
他是中枢。
他是源头。
他不需要杀戮。
只要雾还在,恐惧就会自己生长。
人们会想起军营失联的事。
会想起坠落的麻雀。
会想起那些沉默的帐篷。
二次恐惧由此诞生。
持续,稳定,无穷无尽。
东南角传来撞击声。
一个男人踉跄撞上路灯。
额头破皮,血往下流。
他应该痛。
应该慌。
但他仰头笑了。
“哈哈哈!这才是活着的感觉!”
声音嘶哑,穿透黑雾。
周围人本来在跑,听到这笑声,反而更快地逃开。
他们怕的不只是雾。
还有这个笑的人。
陈夜睁眼。
纽扣眼中幽光闪了一下。
他锁定那人,尝试抽取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