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电室的镜面还在震。
不是风。
是里面的影子动了。
那张由黑雾凝成的脸,缓缓转头,直视陈夜。
陈夜睁眼。
他没退。
也没有攻击。
他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掌心朝上。噬恐核心在胸口转动,频率变了。不再是单向吸收,而是开始共振。
墨羽站在窗框上,羽毛泛光。
它的身形忽明忽暗。
一缕黑雾从它体内溢出,慢慢凝聚。
一个轮廓出现了。
黑衣,鸦羽纹路缠绕手臂,面容模糊,只有一双银瞳清晰如镜。
人形虚影落地。
没有声音。
但它站着。
稳定地站着。
陈夜看着它。
这是第一次。
不是本能护主,不是受惊反应。
是主动显现。
“能动吗?”他问。
虚影点头。
一步踏出。
走廊尽头堆着三道废弃手术门。钢制,厚重,叠加后足有三十厘米。
虚影靠近。
没有减。
直接穿入。
穿过第一道门。
第二道。
第三道。
出来时,它站在门后,原地未变。
钢门完好。
无痕。
无震。
穿透完成。
陈夜抬手。
枯骨茅刺从胸口延伸而出。尖端泛着骨白光泽。
墨羽本体振翅飞回,落在他肩头。
就在接触瞬间,一股黑羽能量顺着共生链接涌入陈夜体内。
枯骨茅刺猛然一颤。
刺尖裂开。
三寸漆黑羽刃延展而出。
边缘锋利。
轻轻一划。
空气被撕开。
出嘶鸣。
这不是物理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