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
但他也感觉到了。
后颈凉,像被针扎。
灰墙抬手摸战术目镜。
碎了。
裂纹横穿镜片。
他摘下目镜。
眼前一片黑。
比刚才更黑。
突然,一道电火花闪起。
电线缝隙里落下一根黑羽。
卡住接口,短路。
火光只有一瞬。
照亮三人脸。
就在那刹那,灰墙看到——
铁线胸口插着铁钎。
稻草做的身体,纽扣眼睛黑。
他眨眼。
火光灭了。
铁线恢复正常。
但那一秒的画面留在脑子里。
听风喘得更快。
“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我们中间?”
灰墙问“你说谁?”
“他。”听风指向铁线,“心跳18o,防护服显示正常体温,可你一直在出汗。你早就被控制了。”
铁线猛地抬头。
“放屁!你的耳机呢?为什么一直关着?你在接收指令?”
听风摇头。
“我没有!”
灰尾喝道“都闭嘴!”
没人听。
铁线举枪对准听风。
“你昨天偷偷重启过通讯模块。你以为我没现?”
“我是为了测试信号!”
“那你为什么删记录?”
听风不说话了。
灰墙慢慢转头看她。
“你删了什么?”
“我没有……”
“你有。”
灰墙声音低下去。
“所有设备失灵。行动计划外泄。对方知道我们每一句话。如果不是内鬼,就是能读心。”
话刚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