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楼上的墨羽抬起头。
它看到三道黑影从不同方向靠近小镇边界。
徒步。
背着装备包。
是增援。
它张嘴,出一声极低频鸣叫。
不为人耳所察。
但全镇的乌鸦同时抬头。
翅膀微张。
片刻躁动。
叫声传入地下。
陈夜接收信息。
他没睁眼。
领域仍在运转。
他调整频率,将恐惧能量集中在派出所建筑内部。
墙面开始渗水。
不是雨水。
是冷凝的恐惧值液化。
一滴,落下。
砸在地板上,声音清脆。
第二滴。
第三滴。
灰墙抬头。
天花板没有裂缝。
但水一直在落。
他伸手接住一滴。
液体冰冷,粘稠。
像油。
他抹在指尖,凑近鼻尖。
没有气味。
铁线突然转身,对着角落大喊“出来!”
他举起枪。
但没开火。
他知道那里没人。
可他看到了。
就在刚才。
余光里有个影子。
穿破布衣服,胸口插着铁钎。
站在墙角。
一动不动。
他再看。
没有了。
听风趴在地上。
她现地板缝隙在动。
稻草从底下钻出来。
一根,两根。
缠住她的作战靴。
她用力踢。
稻草断了。
但断口处又长出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