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再次对视。
信任彻底崩塌。
陈夜退回祭坛深处。
稻草躯体静立。
他不再使用能力。
也不再靠近。
他知道,不需要了。
恐惧已经种下。
现在,它自己生长。
屋内。
一人突然蹲下。
他捡起地上的匕。
不是捡。
是攥。
他盯着另外两人。
“我不想死在这里。”
“那就别疯。”
“我不是疯。我是清醒。我们三个,只能活一个。”
“你说什么?”
“你们听不见吗?它一直在说。它说我们会自相残杀。它说这是结局。”
“谁说的?”
“声音。在脑子里。”
“你幻听了。”
“你也快有了。”
他举起匕。
指向一人。
“你先动手,还是我先动手?”
对方后退。
撞到墙上。
“你冷静点。”
“我已经最冷静了。”
另一人慢慢摸向腰间枪套。
手指刚碰到枪柄。
窗外黑影掠过。
三人齐喊“它在外面!”
集体转身。
枪响了。
不是瞄准。
是慌乱中扣动扳机。
子弹击中腿部。
中枪的人倒地惨叫。
血涌出来。
持枪的人愣住。
“我不是……我想打窗户!”
“你打中我了!”
“对不起!”
“去你妈的对不起!”
受伤的人爬起来,扑向对方。
两人扭打。
匕男没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