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从眼里溢出来。
另一人察觉不对“你看什么?”
“你昨晚轮岗,是不是做了什么?”
“放屁!我一直守着后窗!”
第三人突然开口“信号器是你修的。昨天断过一次。”
“你怀疑我?”
“我没说你。”
“你就是这个意思!”
空气紧了。
没人再提撤离。
话题滑向昨晚的值守记录。
一人翻出日志本。
纸页被撕掉一页。
空白处露出参差边缘。
“谁撕的?”
“不是我。”
“那是谁?”
三人背靠墙角,彼此错开视线。
恐惧在涨。
陈夜睁开眼。
嘴角没动。
但他知道,裂开了。
他再次动能力。
这次是单独传递。
对那个曾叛变的人。
声音直接在他脑中响起“你早该死了。”
那人身体一震。
手抖了一下。
另两人立刻注意到。
“你怎么了?”
“没事。”
“你有事。”
“别逼我。”
“是你有问题吧?为什么只有你反应这么大?”
“因为我知道你们不知道的事。”
“说清楚。”
“不说。”
“那你就是心虚。”
枪响了。
不是真打。
是拍桌。
一人把手枪砸在桌上。
“我现在警告你,别耍花样。”
另一人冷笑“你先收起枪,不然我不保证下一枪不会走火。”
第三个人缩在角落,手里握着匕。
他不说话。
但他盯着门。
好像随时会冲出去。
陈夜站在祭坛阴影里。
没有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