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需要动。
混乱已经开始了。
墨羽落在钟楼断口,歪头看下方人群。眼中闪过一丝光。不是恐惧。是兴奋。
它知道他们在怕。
它喜欢他们怕。
陈夜传念“继续监视。不要现身。”
墨羽点头。翅膀收拢,静静趴伏。
时间推移。
上午九点二十三分。
三名探子仍围着车。争论未停。
“必须做决定。”
“徒步走不出五公里就会被镇民现。”
“那就等天黑再行动。”
“天黑更危险。你忘了昨晚的事?”
“什么昨晚?”
“我在屋顶守夜时,听见钟楼有拍打声。不是风。是翅膀。”
“我也听见了。三次。每次都在整点。”
“而且水塔那边,铁皮掉下来的声音,太整齐了。像有人在敲节奏。”
“你是说……它们在传递消息?”
“不止。是在标记时间。”
“标记什么?”
没人回答。
空气沉下去。
一人突然抬头看向教堂方向。
十字架顶端空着。
但他觉得那里有人。
他知道那里有人。
“我们不能留在这里。”
“可车动不了。”
“那就修。”
“没有备胎。”
“那就找人买。”
“谁会卖?这地方连汽修店都没有。”
“那就抢。”
“抢谁?镇民?你疯了?一旦动手,特事局立刻介入。”
“那你说怎么办?”
“等总部派新队伍。”
“他们什么时候来?”
“不知道。”
“我们只剩干粮两天。”
争吵升级。
一人抓起工具砸向车门。金属凹陷,出巨响。另两人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
“我不想死在这种地方!”
“冷静点!”
“我他妈很冷静!我只是不想被一只鸟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