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门框。
墨羽跳下,落在门框高处。站立姿势和之前一样,但眼神变了。不再是单纯的警戒。多了杀意。
陈夜盘腿坐下。
双手放膝,闭眼。感知扩散。方圆三十米内,落叶移动、树枝晃动、泥土松动,全在掌控中。他不再需要主动出击。敌人会送上门。恐惧会自己生长。
时间过去五分钟。
林子里没有新动静。
但他知道,有人在看。
不是肉眼。是另一种方式。也许是卫星。也许是远程扫描。但他现在不怕了。电子干扰屏障已经成型。任何信号进入,都会被扭曲。任何画面传输,都会变成乱码。
他成了规则的一部分。
谁窥探,谁就要付出代价。
墨羽突然抬头。
耳朵微动。
西南方向,三百米外,草丛里有金属碰撞声。很轻。普通人听不到。但它听到了。它张嘴,无声震动喉咙,传递信息。
陈夜睁开眼。
他没起身。只是抬起手,黑雾再次升起,贴着墙角滑行,钻入地下暗沟。那是他前几天布置的隐藏通道。黑雾顺着沟渠蔓延,朝声音来源推进。
十米。二十米。五十米。
黑雾抵达。
草丛中,一台掌心大小的机械装置埋在土里。外壳银灰,顶部有一根细天线。正在缓慢伸展。底部红灯闪烁,频率稳定。这是新型监听器。比无人机更隐蔽。能穿透普通干扰场。
目标采集声音与能量波动。
任务记录谷仓内部活动模式。
它刚启动三秒。
黑雾缠上。
瞬间包裹整个装置。内部电路被腐蚀,红灯熄灭。天线折断。黑雾将其拖入地下,消失不见。
陈夜收回感知。
他站起身,走到墙角,拿起一块新的碎铁片。比之前的更大。边缘锋利。他走回门口,弯腰,将铁片插入土中。斜对着西南方向。和之前的标记并列。
这不是预警。
是宣告。
我已经知道你在哪。
下一个来的,不只是坠毁。
是连渣都不会剩。
墨羽飞下门框。
走到新标记旁,低头用喙碰了碰铁片。然后抬头,看向陈夜。
陈夜点头。
墨羽转身,走向林边边界。步伐稳定。到了位置停下,展开翅膀,盯着远方。不叫。不动。像一根钉子扎在地上。
陈夜回到中央。
坐下。双手放膝。黑雾在指尖流转。能量充沛。躯体强度提升。抗性增长。他能感觉到,某种新能力正在成型。和科技有关。和恐惧共鸣不同。是更直接的力量。
他没急着解锁。
现在最重要的是巩固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