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说我不检点?”
郑文渊低下头,不说话。
郑夫人站起来,走到窗前。
“大哥,你知道我在曹国那二十年,是怎么过的吗?”
“曹仲达那个王八蛋,睡了无数女人,可从来不睡我。我是他正妻,可他连碰都不碰我。二十年,你知道二十年是什么滋味吗?”
“二十年,我就像个活死人,守在那个侯府里,看着他在外面胡搞,看着他把一个个女人带回来,看着那些女人生儿育女。我呢?我什么都没得到。”
“现在我自由了。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想睡几个男人就睡几个男人。谁能管我?”
郑文渊看着她,觉得这个妹妹很陌生。
可他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
“二妹,大哥不拦你。可你得记住,咱们还有大事要做。”
郑夫人点头。
“我知道。”
她走回主位,坐下。
“那边怎么样了?”
“孙铁锁来信了。他已经进了月华城的军器监,开始学造震天雷。他说,那东西确实厉害,光是铸炮的工艺,就够学半年的。”
郑夫人眼睛亮了。
“好。让他好好学。学成了,把图纸带回来。”
郑文渊点头。
“还有,周庸那边派了个叫王虎的,一直在外面等着。他说周庸想问,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让他告诉周庸,先别急。等震天雷到手,再说。”
“那我让他先回去?”
“让他回去。顺便告诉周庸,他那个女儿那边,多派几个人盯着。周婉清有什么动静,及时告诉我。”
“好。我这就去办。”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
“二妹。”
“嗯?”
郑文渊看着她。
“你……你自己保重。”
“大哥,你放心。我比谁都惜命。”
郑文渊走了。
郑夫人重新走到窗前。
院子里,张横正带着那三个人在扫落叶。小喜子一边扫一边跟石头说话,笑得前仰后合。陈玉郎抱着琵琶,坐在枣树下,有一搭没一搭地拨着弦。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照在那棵挂满红枣的树上。
郑夫人看着这一切,嘴角浮起一丝笑。
活着真好。
能随心所欲,更好。
能报仇雪恨,最好。
她转身,对着外面喊了一声。
“张横!”
张横跑过来。
“夫人,您吩咐。”
“晚上叫小喜子弹曲儿,让陈玉郎唱。石头也来,给我捏腿。”
张横点头。
“是。”
郑夫人看着他。
“今晚,你陪我。”
张横愣了愣,随即咧嘴笑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