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刚才的事。”
郑文渊的脸腾地红了,站起来指着李大牛,手指都在抖。
“你……你这个乡巴佬,你竟敢……”
李大牛往后缩了缩,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救了她,睡一次怎么了?再说了,是她自己愿意的……”
郑文渊气得说不出话。
郑夫人却依旧平静得很。她站起来,走到郑文渊面前,按住他的肩膀。
“大哥,你坐下。”
郑文渊喘着粗气坐下。
郑夫人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大哥,你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差点死了。被人塞进猪笼,扔进河里,差点淹死。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水往嘴里灌,往鼻子里灌,喘不上气,以为自己要死了。”
“我好不容易活下来,好不容易逃出来。你知道我是怎么逃出来的吗?我在那个村子里装哑巴,装了十几天。给他们扫地,喂猪,烧火,干那些我这辈子都没干过的粗活。”
“那个村子里的男人,看我的眼神,就像狼看肉一样。我没办法,为了活命,我只能……”
她顿了顿,没往下说。
郑文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二妹,你受苦了。”
郑夫人转过身,看着他。
“大哥,我什么都可以做。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报仇。你明白吗?”
郑文渊看着她的眼睛,那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他记忆中那个娇生惯养的妹妹的影子。
他点了点头。
郑夫人又走到李大牛面前。
李大牛看着她,觉得有点不对。
那眼神,跟刚才在床上完全不一样了。
刚才那眼神是火热的,是勾人的。
现在那眼神,冷得像冰,像看一个死人。
“你刚才说,还想找我?”郑夫人问他。
李大牛点点头,又赶紧摇头。
郑夫人笑了。
那笑容,让李大牛浑身冷,脊梁骨直冒凉气。
“大哥,”郑夫人转身,看着郑文渊,“你的人,带家伙了吗?”
郑文渊愣了愣,点头。
“带了。出门在外,不能不防。”
郑夫人说:“好。把这个人弄死,找个地方埋了。”
李大牛愣住了。
随即,他尖叫起来。
“你……你说什么?!”
郑夫人没理他,只是看着郑文渊。
郑文渊也愣住了。
“二妹,这……这不太好吧?他毕竟救过你……”
“救我?他救我,是为了睡我。这种恩情,我用身子还了,不欠他的。”
“大哥,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个乡下泥腿子,穷得叮当响,一辈子没见过银子。他睡了我,还想睡第二次,第三次。这种人留着干什么?”
“可……可他要是死了,万一被人现……”
“找个没人的地方埋了,谁能现?他媳妇还以为他去卖鱼了,找几天找不到,就当是掉河里淹死了。”
郑文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郑夫人凑近他,压低声音。
“大哥,你想让我回去吗?想让我报仇吗?想让咱们郑家东山再起吗?”
郑文渊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