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写字?”
她又摇摇头。
“那……那你咋知道自己是哪的人?”
她低下头,不看他了。
李大牛挠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她放下手里的衣裳,抬起头,看着他。
油灯的光映在她脸上,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李大牛忽然觉得,这个女人,不像是普通农妇。
那眼神,那气质,那……那说不清的东西,都跟他见过的女人不一样。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李大牛浑身一抖。
她的手,又软又滑,像一块上好的绸缎。
他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摸过这样的手。
翠花的手,粗糙得跟树皮一样。
她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李大牛的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那天夜里,李大牛尝到了这辈子从没尝过的滋味。
这个女人,跟翠花完全不一样。
翠花在床上像个死人,躺着一动不动,让他折腾几下就完事。
可这个女人,会动,会叫,会搂着他的脖子,会在他耳边喘气,会把他折腾得死去活来。
李大牛觉得自己这三十年白活了。
事毕,两人并排躺着。
李大牛喘着粗气,说:“大姐,你……你到底是谁?”
她没回答。
只是侧过身,把脸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肚子上划来划去。
李大牛又问:“你……你不会真的是那个……”
她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火热,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
李大牛被她看得心里毛。
她张开嘴,说话了。
“我是谁,你不用管。”
李大牛愣住了。
“你……你会说话?”
她没理他,继续说:
“你只要知道,跟着我,有你的好处。”
李大牛的脑子转不过来。
“什么……什么好处?”
“我想要你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
“送我去一个地方。”
李大牛问:“什么地方?”
“曹国跟东山国交界的地方,有个小镇,叫平阳集。你送我去那里,我给你一百两银子。”
李大牛愣住了。
一百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