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玉贞问他:“瘦猴,你昨晚对郑夫人说了什么?”
瘦猴小声说:“三叔公让小人告诉郑夫人,今晚提前动手,等周夫人生下孩子就把她弄死,把孩子控制在手里。”
三叔公跳起来:“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
瘦猴抬起头:“三叔公,您不能翻脸不认人啊!这话是您亲口说的,就在昨天下午,在正堂里。胖哥也听见了。”
姬玉贞看向胖男人:“胖哥,你说。”
胖男人低着头,小声说:“是……是这么说的。”
三叔公的脸彻底白了。
曹文远站出来,大声说:“诸位宗亲,你们都听见了!这两个人,一个是侯府的女主人,一个是曹家的族长,合起伙来要害周夫人,要害曹家的血脉!”
老曹头站起来,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曹家几百年的脸,让这两个畜生丢尽了!”
人群里爆出愤怒的喊声。
“杀了他们!”
“浸猪笼!浸猪笼!”
“不能让这种人活着丢人现眼!”
姬玉贞抬手压了压,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她看着郑夫人和三叔公。
“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郑夫人抬起头,尖声说:“姬玉贞,你不是曹家的人,凭什么管曹家的事?”
姬玉贞笑了。
“老身确实不是曹家的人。可周婉清那丫头是老身的干孙女,她肚子里那个是老身的干外孙。你要杀她,老身能不能管?”
郑夫人噎住了。
三叔公也说:“我是曹家族长,你们不能动我!”
老曹头站起来:“你是族长?你配当族长?你跟侄媳妇搞在一起,把侯府搞成窑子,勾结外人害自家人,你也配当族长?”
曹文远说:“三叔公,今天咱们曹家宗亲都在,正好议一议,你这个族长,还配不配当!”
人群里有人喊:“不配!不配!”
老曹头举起手:“同意罢免三叔公族长之位的,举手!”
哗啦啦,堂内堂外,几十只手举了起来。
三叔公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老曹头说:“全票通过。三叔公,从现在起,你不是族长了。”
三叔公瘫在地上,像一堆烂泥。
姬玉贞看向郑夫人。
“郑夫人,你是曹仲达的正妻,按说老身不该管你。可你要杀周婉清,杀曹家唯一的血脉,这件事,老身管定了。”
郑夫人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
“你们能把我怎么样?我是侯府的女主人!你们谁敢动我?”
姬玉贞笑了。
“女主人?你把侯府搞成窑子的时候,想过自己是女主人吗?”
门外有人喊:“浸猪笼!浸猪笼!”
姬玉贞看向曹文远。
“文远,你是曹家人。你说,按曹家族规,这种人该怎么处置?”
“按曹家族规,谋害宗亲者,沉塘!与外姓勾结败坏门风者,沉塘!身为族长却带头作恶者,沉塘!”
门外的人群沸腾了。
“沉塘!沉塘!沉塘!”
郑夫人的脸彻底白了。
她爬起来,扑向姬玉贞。
“老夫人!老夫人饶命!妾身知错了!妾身再也不敢了!”
姬玉贞没动,周虎上前一步,把她推开。
郑夫人又扑向曹文远。